“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在做什么?”
帝娇轻笑出声调皮地说道:“霍辞现在都晚上十点了这是我的私人时间呀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
霍辞心里一堵“别忘了我们签署的合同你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
她依旧笑着笑声更大了一些带着一些气息传入听筒里像是在咬着他的耳朵让他耳朵一酥莫名想到了上次她发的那个亲亲‘ua’。
“我不我就不告诉你我刚刚在干什么。”
霍辞觉得小姑娘有点幼稚调皮明知道不应该跟她一样幼稚可是一想到她朋友圈的那些花束爱心卡片就捏紧了手机沉声接着说道。
“帝娇我们的合同上面写了在合同期间你不能跟其他男人谈恋爱你朋友圈上面的东西删掉。”
帝娇故意‘无辜’的犹犹豫豫不乐意“可是这就是我的生活呀我想记录的。我又没接受别人的表白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现在都这么晚了就算让我删掉你也可以让我明天删呀为什么大半夜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霍辞你不会是想我了吧?所以找我故意因为这点小事给我打电话?”
小姑娘自顾自地说了好几句话说完之后还笑出声打趣他。
尤其是那句‘想我了吧’莫名地让霍辞心跳加快了一下这种被人撩的燥热乱了思路的表现再一次让霍辞有点心堵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低哑冷淡“帝娇合同的一条就是公私分明。你有点自知之明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我怎么可能想你。”
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帝娇听着耳边的‘嘟嘟嘟’不屑的勾了勾唇。自知之明?呵走着瞧看最后是谁没有自知之明嘴这么硬早晚让他跪下求她。
挂断电话的霍辞打算去浴室洗澡冷静一下转身上楼去了卧室推开门之后看见里面可可爱爱的布置公主系的窗帘一排可爱的手办跟布娃娃
霍辞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整个人有点发懵后退一步再一次确认他压根就没有走错房间
所以这就是他原来的房间啊为什么里面原本简洁的灰色系全都没了呢反而变得可可爱爱?
他有点意识到了也许就是小姑娘干的好事走进房间打开了衣柜发现他的衬衫被放在一边小姑娘自己的裙子裤子衣服占了一大半。
这还不说他往前走一看床头放着一个板着脸的穿西装的小人儿手办看着莫名有点眼熟像自己
只见小人儿的身上还挂着一个小木牌子上面写了几个泡泡字——这是娇娇的床呀你别睡
霍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冷哂出声幼稚
他脑中忽然想起了上次帝娇闯入他的房间跟他说看上他的卧室时候她不管不顾娇纵任性地躺在他的床上耍赖不起来的模样。
所以这小姑娘是趁着他去国外出差的空档直接给他来了一个鸠占鹊巢?把他的卧室都给占领了
可是他自己的衬衫还没从衣柜里拿走难道她真的想着像上次她说的那样要跟他共享这个卧室?
呵还真的是不知羞。
霍辞有些窝火这股子火气来得莫名有源于她的‘挑衅’霸占他的卧室还有一种莫名的脑补她洗了澡躺在他床上贴身抱着他被子睡觉的内火
总之他现在必须要快速洗个冷水澡了冷静一下
霍辞脱掉了西装走入卧室套间的浴室里原本以为打开花洒就能冷静了然而意外的在浴室的衣服篮子里看见了两个人让人眼睛冒火的物件
不是别的正是小姑娘留下的纯白色印着小草莓的小内裤还有圆润饱满的弧度不符合她年龄尺寸的内衣
霍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来捏着的那一瞬间心里第一次想要爆粗口。
这小姑娘是故意的吧这回这个就是证据了吧在他的浴室里留下这个上面还带着少女香味不是勾引他谁信?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霍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澡是怎么洗完的脑子乱哄哄的浑身热得要命荷尔蒙沸腾的感觉人他觉得他快要憋炸了
多冷的水也浇不灭这股帝娇给他勾出来的邪火。
洗完澡之后霍辞冷着脸捏着手机原本还想要‘警告’一下帝娇以后不要再勾引他让她保持距离。
可点开手机一看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抬手暗了暗太阳穴算了估计小姑娘都睡觉了毕竟年龄小还在长身体。
长身体这三个字一出莫名地让霍辞耳根有点发红总是脑补一些不应该脑补的画面。
他准备睡觉但是这个房间里都是帝娇的气息他觉得在这个房间里容易疯了所以去了隔壁的卧室里。
这个卧室原本是帝娇住过的现在再一次被收拾成了客房的样子张妈平时每日来打扫别墅不住在这里因为他并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家。
霍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眉心蹙着再看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他该死的失眠了。
无奈只能又起身回了原本的卧室里实在是因为客房的这个床垫有点软他睡得不舒服。
等折腾回到卧室里躺在可可爱爱的被子里之后床单的柔软丝滑触感还有那枕头上莫名的甜香味都好像在时刻提醒他帝娇在这里睡过而且很可能是在他的浴室里洗过澡之后抱着被子睡在了这里。
而现在他躺在这里脑子里的邪火再一次热了起来各种关于帝娇的小画面在他脑中闪来闪去。
“该死”
霍辞起来喝了一瓶水他觉得要完活到这个岁数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睡不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