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气得很,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份,可没有她伺候别人的份,这样想着,顾潇就拿起了匕首,还刷的拔出了匕首。
“寒光闪闪的,实在好刀!”
这般感叹着,顾潇一把就用这刀划开了百里域的腰带,然后双眸一亮,决定把这把锋利的匕首藏起来,有了这匕首,她以后就可以不用浪费法力扒光百里域了。
结果却不知是不是百里域感受到了危险,没一会儿,百里域就刷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冷?刚从梦中惊醒的百里域正纳闷,结果转身看见自己的新娘穿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丝都没乱,自己喜服却已经成了碎片了。
他试探的站了起来,结果身上的衣服碎片立刻落了一地,百里域见了,连忙又坐了回去,还捂住了自己的要害。
现在顾潇依旧举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你在我面前放了把匕首,难道是为了让我更方便剥你的衣服吗?你真是……主动得让我惊喜不已。”
本欲赴死的百里域:“……”
百里域本想在饮完交杯酒时便将这一切对小狐狸和盘托出,却没想到,他还没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就听到一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此事不急,切莫如此。”
这声音熟悉极了,分明就是他还是顾如潇时的声音,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他便觉得眼前一黑,被人强行拉进了梦境中。
在梦境里,他看到自己被徐庆囚禁了起来,徐庆
百般逼问他无果后竟取走了他心头之血,幻化成了他的模样……
看到这里,百里域已经明白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多大的误会。
也是在这时,他清醒了过来,看到这小狐狸举着匕首对着自己样子,要不是他身上实在是清凉得太过,他都要以为小狐狸像那日一样,不由分说就要上来捅他一刀。
想到这里,百里域仿佛还能感到心口涩涩发疼。
“这匕首自然不是给你的。”
他将她的一缕秀发牵过来,表情郑重的与自己的头发打了个结,接着便用匕首将两人的头发割下:“如此,我们便是结发夫妻了。”
顾潇当然不会真的认为这把匕首是为了方便自己剥百里域的衣服的,当然也不会认为这把匕首是为了割掉两人的头发的。
“我还以为你是不满我逼婚于你,想拿匕首威胁我呢。”
“与你成婚乃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又怎会如此?”说这话说,百里域神色温柔极了,将匕首放开便为她拆开了发髻:“天晚了,休息罢。”
顾潇黑眸亮了亮:“是我想的那个休息吗?”
百里域没说话,沉默的转身将帐子放了下来……
直到东方泛白,百里域才叹息着将怀中的人紧紧拥着,不住的拎着怀中之人的手臂细细查看,他那姿态,就像看的不是女人的手,而是在欣赏一块美玉似的。
顾潇被他看得混身发热,厚厚的脸皮竟意外的变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