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晋不但没有被安慰到,还被这管家吓得够呛。
他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想着,薛晋还用力朝胸口一捞,他来之前在脖子上挂了两个拇指大小的玻璃吊坠,坠子里装了公鸡血和黑狗血,结果他现在一摸却发现脖子上早就空荡荡了。
薛晋立刻在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回过头来小心的看过去时,就见那据说是九尾狐上神的漂亮少女正在手心把玩着两个小玻璃瓶,还不小心把玻璃瓶捏碎了。
不待那少女反应过来,薛晋立刻拔腿就走,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顾潇用了个除尘咒将血清理干净,转头朝薛启看去,谁知薛启却皱着眉说:“别用那只手碰我。”
“我清理干净了!”
小姑娘变回人形倚靠在娘亲怀里:“爹的意思是你扯人家领带还拍人家肩了,他是在嫌弃你呢!”
顾潇危险的眯起眼:“……薛启?”
薛启不理顾潇,拔腿健步如飞进了书房:“你不洗手就不准碰我。”
很快就到了薛启和顾潇要举行婚礼的时候,在婚礼的前几天,两人开始收拾要带去婚礼现场的东西。
“咳!”
薛启走到顾潇身边轻咳了一声,然后露出了头疼的模样。
可惜的是,他这番装模作样并没有引起顾潇的注意,见人不理自己,薛启再次咳了起来,这一次还咳得撕心裂肺的,一看就像是已经要病入膏肓了。
“咳咳咳咳!”
顾潇冷漠的看了薛启一眼,然后无情
的从他身边走过:“有病就去吃药,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碍眼。”
薛启:“气性这么大?”
顾潇:“有句话叫做不作不死,作了就一定会死,你自己要作死的,怎么能怪我小气呢?”
敢嫌她脏,呵,哪来的熊心豹子胆!
薛启万分后悔的跟在顾潇身边,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让她转回来看自己真诚认错的眼睛,可顾潇却偏偏不搭理他。
“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那下次还犯吗?”
说着,顾潇回头撩了薛启一眼,薛启看着那漂亮的眼睛想了想,如果下次她还对别人拉拉扯扯的话,这错他八成还得犯,于是就没有继续保证下去。
“要是我随随便便碰别的女人你能不生气?你能不能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