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转世投胎过的黑衣男人,“? ”
他见少年鼓着张包子脸,明显有些紧张的样子,便主动结束话题道,“我是池殃我们以后还会再见
的。”
空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其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两种味道糅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感。
容书从来就最讨厌医院的味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生病。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人声,有两个人在议论着什么,一个是江子凌,另一个是江鱼。
江子凌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妈,你先回去吧,我就在这里守着,等他醒了我再告诉你。”
江鱼担忧的道,“你让我怎么放心去工作,你已经在这里守了五天了,没吃好也没休息好,迟早把自己 累垮,到时候阿容醒了,你就病倒了。”
耳边安静了一会,江鱼心疼的道,“西西你别难过,阿容会醒过来的。”
“可是妈医生说容书的症状很奇怪,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但就是醒不过来,往好处想的话,可能过
几天就行了,但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这话刚说完,床上的少年就突然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目光有些茫然的望着洁白的天花 板。
江子凌微微睁大眸子,他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的道,“容,容书?”
第69章 学神17
因为身体没有明显的问题所在,所以容书很快就被医生赶出医院了,毕竟每天病人那么多,他占着床位 也不好,更何况这几天他住院的钱都是江家出的。
出了医院,容书脸色还是很苍白,看起来病蔫蔫没什么血色,江子凌还是不放心他真的一点问题都没 有,毕竟那天他去容家找人时,对方手脚冰凉,连呼吸都非常微弱。
不过去了医院却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只是单纯的身子有点虚,医生让他们回家给病人多补补就好了。
江鱼打了辆的,把家里的地址报给了对方,三个人便一同上车了。
路上经过一家药店,江鱼下车买了一大袋东西回来,江家附近还有家中型超市,里面各种食材都有。
容书记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还遇见个戴着面具的鬼差,不过好在对方又把他送回来了,可能是觉得 他被恶鬼陷害阳寿未尽。
所以他现在浑身没劲,很有可能是刚还阳的后遗症,就像电视里说的那样,生魂去阴间沾染了阴气,或 多或少都会对身体有些损伤。
他被江子凌扶着躺在床上,唇色发白的歪头打盹,少年从房间里找出个暖水袋插上电,这才回头拨了拨 容书长而卷的睫毛,“你在家发生什么了?”
他不相信好好一个人会无缘无故体虚,而且如果那天自己没去找容书,估计容书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一想到这里,江子凌就浑身发冷,他这些天做噩梦,总是会看到容书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画 面,还有医生下死亡通知书的场景。
容书懒洋洋的抬了抬眸,“做了个噩梦,梦到有只鬼要杀我,死了以后还去了趟阴间,鬼差说我阳寿未 尽就给我退回来了,我这么说你信吗?”
江子凌,“……”
容书也没等对方说什么,眯着眼继续打盹,他现在不止浑身没劲,还总是犯困想睡觉,以前火气好,现 在在暖烘烘的家里窝了这么久,还是觉得手脚冰凉。
江子凌见容书实在不想说,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逼得太狠,毕竟他现在和对方关系还有点不上不下。
他伸进被子里,抓着容书的手捂了捂,温热的掌心贴上对方冰凉的手背,试图将身上的热气传递到容书 身上。
容书感觉江子凌的手还挺暖和的,也就任由对方抓着了。
许是实在太困了,容书就忘了他连续两次梦到恶鬼追杀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
有人守着的缘 故,他睡的格外安稳,一直到午饭做好了被人叫醒,他都没有做噩梦。
因为他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都是靠静脉注射维持营养,所以怕他胃不舒服,江鱼给他做了蔬菜粥。
吃饱暍足后,容书重新窝回被子里,脚上贴着个暖水袋,江子凌帮他捂了会手,少年突然从被窝里冒出 个头,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幵,嘴上却道,“江子凌,那天的事,我答应你了。”
“什什么? ”江子凌还有点懵,他似乎猜到了对方说的是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但 是又忍不住期待是自己想的那样。
心脏跳的很快,撞的他肋骨生疼生疼的,江子凌压制住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试探着问了一句,“什么事?”
容书睁开眼睛,目光清明的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
他声音不大,似乎是在顾忌着厨房里的江鱼。
江子凌呼吸一顿,随即有些不受控制的扬起嘴角,声音有些含糊的嗯了一声。
他从来没那么开心过,不管容书是出于什么目的和他在一起的,但至少对方愿意给他机会,总比他想象 的撕破脸皮要好太多了。
人工系统有些诧异容书的反应,他寻思着难道是对方在前两个世界里被潜意识掰弯了,还是江子凌刚好 对上他胃口了「你喜欢他?」
容书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了一句「统哥,为什么要消除我的记忆啊?」
那边沉默了一会,人工系统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才传到他脑子里「一般任务者不会被抹去记忆,因为经 历多个任务位面可以增长经验更方便进行任务,但如果任务者对位面生灵产生了感情,就会影响后续任务者 的心态和工作积极性。」
但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等容书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春节也临近了,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大半夜的吵得人想赖床都 睡不着。
容书用被子把脑袋捂住,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死都不肯起来,江子凌在外面哄了好久,他才不情不愿的钻 出了被窝。
慢吞吞的洗漱完,三个人在客厅围着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坐下,容书吃着吃着就清醒的差不多了。
江鱼和江子凌孤儿寡母那么多年,一直都是两个人一起过的新年,今年带上一个容书,却感觉比往常热 闹了不少。
吃完年夜饭,容书反而不想赖床了,屋里的光线很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正从枕头底下想摸手 机出来玩,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江子凌抓住容书两只有点凉的手贴在自己暖烘烘的肚子上,将人严严实实的圈在怀里。
容书暖和了不少,舒舒服服的找了个位置靠着,懒洋洋的道,“昨天那死老头问我回不回家过年,我拒 绝了。”
江子凌揉了揉少年的头发,“不回去就不回去,大过年的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
容书的手顺着江子凌肚子上下摸了摸,指尖细细的划过对方线条流畅的腹肌,感觉到脸侧的呼吸陡然变 急促了,少年讶然抬眸,黑暗里他看不清对方的深色,只是有些好奇的道,“咋?这样你就起反应了啊?”
他说着动作不停,“以前看你长得文文弱弱的,一拳就能揍趴下,没想到你也有腹肌啊,还挺好看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