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空鸣说了那一句，又没在继续了。
玩笑似地道了句，“你也遇到了那种事情？”
秦书下意识转头，对上了他带笑的眸子，“这……”
见她犹豫，空鸣收回了视线，“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说吧，时间不早了，先出去吧。”
说着，就要将眼镜给取下来。
“等等！”
手抬到一半，却又被秦书给拦住了。
空鸣疑惑回头，就瞧见了秦书那满脸的严肃。
“怎么了？”
“你说过的，你是有苦衷的吧？”
事实上，经历那么多，就是秦书自己再不想承认，面前这人于她而言，真的有无比熟悉之感，潜意识里，就有无数声音，在告诉自己，她以前所知道的那些，对于这人的偏见，或许都是误解。
她或许可以信任这人。
“是。”空鸣也收起了面上的笑，认真回答。
“那好，你告诉我那个苦衷是什么，我也会提供给你想知道的……关于那半年。”这时候，就只能委屈慕书一下了。
听到她这要求，空鸣面上闪过无奈。
“我告诉你，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帮助，还有可能让你陷入危险。”
“你怎么知道没有帮助？指挥官你知晓的也不是全部吧。”
被她这本反驳，空鸣着实是找不到继续隐瞒的借口，徐徐道，“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的部下发现帝国中心出现了叛徒，因为牵扯广泛，便只能暂时按兵不动，直到过了半年，那叛徒窃取了帝国机密，
便带着东西想要逃离银星，前往崇乐……就是人们常说的垃圾星，我派人去阻拦，这才有了半年前那场战役。”
“那机密……和神级战甲有关？”秦书不傻，很容易就想到了。
“准确来说，和整个帝国的操控机甲系统有关。”
听到这话，秦书直接变了脸色。
这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当时空鸣不允许她驾驶神级战甲出战了。
那些战甲是怎么一个个无缘无故地爆炸，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她的战舰，那是属于她的独立舰队，并不于帝国操控战甲系统连接在一起。
所以才会有人潜入战舰底层，安装定时炸弹。
“那你……后来是怎么上的战场？”秦书下意识询问。
“用的小型战舰。”空鸣只简单说了这么一句。
秦书却还是明白的，他口中的战舰，已经是百年前的老古董了，灵活性远不如战甲，可它有的好处，便是未和帝国战甲系统练接在一起。
这不是第一次，秦书对于空鸣的实力感到一丝畏惧。
这样深不可测的……
好在，从现在来看，他们已经不是敌人了。
“叛徒……后来怎么样了？”
“还是让他逃走了，现在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总之，只要帝国系统一天不替换，帝国就会有危险。”
秦书蹙眉，这点她自然知道。
“那叛徒，你知道是谁了？”
“知道。”这次，他倒是未再接着说下去了。
秦书自是不强迫他，接口道，“有
个东西，或许你改听一听。”
空鸣疑惑转头，就瞧见秦书正将她的端脑给打开了。
录音被放了出来。
短短几句话，秦书便明显察觉了空鸣神情的变化。
“叛徒……就是这录音里说话的人吧？”
“是。”空鸣蹙眉，“你这录音……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部下屈剑文，给我留下的，对了，你还记得他吧？”
空鸣点头，“那场战役牺牲的上尉。”
“这个里面提到的‘那东西’，是指帝国机甲操控系统？”
“按理来说，应该不是，若是这东西，那叛徒现在带着东西离开了，这都半年了，还没有一点动静，不符合常理。”空鸣的推断倒是有理有据了。
“还有什么比帝国的机甲操控系统更加稀有的？”秦书笑着打趣，想要将这氛围弄得轻松些。
可某个念头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停顿片刻，这又开了口，“说起来，好像还真有啊。”
“什么？”空鸣疑惑。
“其实这半年，我被困在一个叫8876号还愿系统中。”秦书笑，视线对上空鸣那探究的双眸，倒是不见多少惊讶，“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这个系统是人为制造的，是一个可学习可成长的智能AI。”
这意味着什么，空鸣不会不懂。
“这种系统真的存在？”
“对，你不也一直在怀疑？”秦书接口，“不过，做这东西的人，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毕竟，说到这份上，我已经
对他有所亏欠了。”
“是你那个朋友？”
空鸣是何等的聪明，能得秦书重视的，除去军方那些部下，这么多年，他也就只见过那个叫慕书的年轻人。
秦书笑，不作答。
“你知道吗？”
“什么？”
“那个叛徒，叫慕蒲敬。”
怎么说呢。
秦书从未有此刻觉得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巧合。
‘他失踪了。’
慕书的话还尤在耳畔。
“什么意思？”
虽然秦书已经明白空鸣的意思了，可她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再次问了句。
“慕蒲敬做过访问，你可以去对比一下，他的声音，天网上随意便可以搜索到。”说着，空鸣揉了揉眉心。
事实上，那访问，秦书早就看过，她先前就觉得这录音，里面的声音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现在，便可以确定了。
是慕蒲敬。
叛徒原来，是慕书的父亲啊。
“你是说，他们说的那东西……是8876号还愿系统？”
空鸣点头，“目前我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可是……那系统只是个游戏……”
说到这里，秦书自己都停住了。
车祸时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那化成实质的空间异能……
若是，这系统真的可以被应用到现实，那首先被替换的，就是帝国的机甲。
一个智能系统，被安装到机甲上。
这也就意味，帝国的机甲再也不用什么选拔。
再也没有什么精神力，体能的限制……
神级战甲比然将成为军队。
那力量有多可怕……
秦书几乎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