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有些嫌弃的道:“你们居然欺负我一个小孩子,也太不要脸了。”
回答她的是抡过来的钢管。
岑芷握紧肩膀上的书包带子,矮身躲过钢管,抬脚就往要害踹。
她上个世界学的东西,可一点儿没忘,加上她身姿灵活,被打是不可能被打的。
不过岑芷注意到,这几个人的钢管都是照着她腿上来的。
江舒玄正好买了东西回来,看到的就是那些人拿着钢管往岑芷身上挥。
虽然岑芷每次都能躲过还能反击,但看上去极为惊险。
江舒玄拔高声音冷冷的道:“够了!”
他父亲也才看到江舒玄,厉声喝道:“你还敢回来!如果不是这个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遭这种罪。”
江舒玄手一松,两个袋子砸在了地上。
他上前一把将岑芷拽了回来,手臂上生生挨了一钢管,然后捏着水果刀冷冷的道:“忘了上次的事了吗?”
那几个人一听,连忙后退了几步,然后啐了一声道:“疯子!”
江舒玄的爸爸也灰溜溜的又离开了。
岑芷伸手揪住江舒玄的衣袖,“你没事吧?”
江舒玄将微微颤抖的手放在身后,转身去将袋子另一只手提着准备上楼。
岑芷也跟了上去,“谢谢你救了我呀。”
江舒玄当做听不见。
他爬了整整七个楼层,很多房子都看起来没什么人气。
江舒玄打开了门,霉味扑鼻而来。
房子其实很小,就一室一厅,很多东西都塞在了这么一个小房子里,让人有些难以落脚。
江舒玄的妈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舒玄,你爸没回来吗?”
他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又哭又闹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江舒玄淡定的整理着东西,仿佛早已经习以为常。
岑芷咳了一声,然后开口道:“你的手臂应该伤的不轻。”
江舒玄没有回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岑芷认真的在想,“你家里有没跌打损伤的药?”
江舒玄冷冷的道:“我自己会处理。”
岑芷坐到江舒玄身边,絮絮叨叨的道:“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往我腿上招呼,我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江舒玄静静的听着,其实他猜到了一些,作为一个跳舞的,如果腿受了伤,进去没有办法跳舞了。
但他没有告诉岑芷。
岑芷看着江舒玄有些狰狞的胳膊,询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江舒玄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带着凉意,“不需要。”
岑芷支着下巴叹了口气,不需要就不需要吧。
她又在江舒玄这里过了一天,走的时候是江舒玄送她出去的。
岑芷每天都按时报道,江舒玄默许了她的存在,并没有总是想要赶她走了。
一个周就这么过去了,岑芷教练对着她咆哮,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岑芷脸上了。
因为岑芷总是在训练的时候偷跑,而现在又要去参加比赛了。
岑芷希望自己一周后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回学校的江舒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