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嗯？”
岑芷沉默了一下，“亲爱的系统，稍微提供点帮助。”
很快，616给出了关于季爷的资料。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季爷就是黑道帝王，表面上洗白从商，实际上怎么可能洗白得了。
狗系统给的资料就这么点，岑芷还是不知道，沈让和季爷，又有什么关系。
私生子？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她在瞎想的时候，沈让已经接着往下说了，“你走了之后，他出现了，说是我亲生父亲。”
岑芷震惊了，还真的是啊。
沈让的叙述还在继续，“他想要强行带走我，然后……妈妈因为太过生气，情绪起伏过大，病发死了。”
岑芷持续震惊，她以为自己的提醒应该能让沈让妈妈活下来的，“他怎么会找到你？”
沈让声音低哑的道：“那个替小混混出头的人告诉他的。”
岑芷莫名的有点心虚，按这么来说的话，如果不是自己太高调，也不会引来季爷。
啧，麻烦了，“对不起啊。”
岑芷看不到的地方，沈让嘴角微微上扬。
他是故意的，既然她要心疼，那就多心疼一些。
沈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岑芷就像他唯一能够抓住的一根浮木。
所以，他要紧紧抓住。
只是心疼没关系，他会让岑芷，从心疼开始，一点点陷进去，然后再也没办法离开。
大约是因为心里有那么点愧疚，岑芷放松了一些，任由沈让抱着，“最后你还是跟了季爷？”
沈让自然很轻易就察觉了岑芷的变化，将她拥的更紧了，“他说，我可以将他当成仇人，但前提是，我有足够的本事，杀了他。”
岑芷服气，果然黑道帝王，育儿手段那也是粗暴直接，“这伤是因为他让你去做事弄的？”
沈让应了一声，“嗯，我每天都要去解决一些争端。”
他故意说的风轻云淡，但伤口刚刚岑芷已经看过了，所以……
岑芷啧啧称奇，好像大多数反派，都有那么一遭。
就是养蛊式的成长。
什么叫做养蛊式的成长呢，就是把人扔到最残酷的环境下，不给他任何帮助。
让他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一般来说，这种养蛊式成长的结果就是，心灵的扭曲。
许久之后，沈让开口道：“别走，没有人了……”
讲真，这么凄惨的小可怜，换做别人，肯定会真的心疼一番的。
岑芷？她铁石心肠，最多有那么一丢丢小愧疚。
所以，留下就留下呗，反正也方便送温暖。
所以岑芷应了一声，“好。”
两人就这么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过去了。
岑芷是被不正当睡姿引起的不适感弄醒的。
醒来的时候发现，沈让全身滚烫。
她的目光略微在60%的进度条上停留了一下，就移开了。
岑芷准备起身，似乎沈让也惊醒了，声音沙哑的道：“别走！”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岑芷差点痛呼出声，还好她在狗系统手下折磨的百毒不侵了。
岑芷觉得，沈让大概烧糊涂了，讲道理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