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酒因为得罪了自己的老板,最后被扔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老板只留下一句话:“完不成任务,就别想回来。”
这么狠的话,确定是夜凌说的吗?
可以肯定的是,真的是夜凌说的。
唐酒酒来到一个如此奇怪的世界,简直毫无准备,也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才是她的任务。
她站在满天飞雪的山顶,双手紧紧抱着肩膀,尽管如此,她还是冻的浑身颤抖。
“不就是喷了你一脸茶么?至于这么生气吗?把我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要搞什么嘛?”唐酒酒仰天大喊。
冤枉的人生,真是没有了谁。
她委屈的咆哮过,凄厉的抱怨过,然而并没什么用。
夜凌根本听不见。
这时,远处的雪山出现一青一白的身影,好像打起来了。
一青一白,唐酒酒立马想到了,白蛇和青蛇。
当然,夜凌不会给自己开这种游戏玩。
唐酒酒站的太远,看不清到底是男是女。
只是打斗的越来越激烈,所有武侠片该有的气氛,这儿都有了。
最后,法力太强,直接导致那片雪山轰然崩塌。
一青一白的人影如蛟龙游走,飞上半空,最后打到了这座山头。
唐酒酒赶紧找了棵松树躲起来,看着两人打。
他们的动作太快,加上斗的都是法力,唐酒酒不好确认他们的相貌,但从身形上来看,白衣是女子,青衣是男子。
噢,还好不是白蛇与青蛇,简直吓死宝宝了。
他们打着打着就踩在了唐酒酒躲的那棵松树上,积在松叶上的雪一块一块的落下来,砰砰地砸在了唐酒酒的身上。
“嗞哟!”唐酒酒吃痛的叫起来。
松树上的人还在打,丝毫没有顾及树下的人已被落雪埋了起来。
最后,一女子的声音厉声道:“落月,你别逼我。”
“是你一直在逼我!”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就像此刻的雪。
“苏云,回头吧!”男子的声音带着悲悯。
“休想,今日,不是浮屠塔毁,就是我死!”被唤作苏云的女子决绝的说着。
又是不休不止的打斗。
唐酒酒的手指被冻的发抖,却不敢轻易的从雪中爬出来。
最后不知怎么了,地上一片片鲜红起来,像盛开的红梅,艳的发慌。
好像是谁流血了。
打斗声貌似也停了。
唐酒酒慢慢的从雪堆里爬出来,只见青衣男子的剑穿过了白衣女子的肩膀。
白衣女子的衣裳红了一片,血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白雪之上。
女子的头发很长,色颜也非常漂亮,她的脸上未施粉黛,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青衣男子背对着唐酒酒,所以她不见男人的长相,只知道他的头发也很长,而且很直很顺,浩浩乌丝垂泻在他祈长的身上。
“苏云。”男子唤道,语气沙哑,他并不想这样,可还是伤了她。
苏云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漂亮的眼眸一闪而过的算计,只有阅人无数的唐酒酒一眼就能看穿。
她笑着,延着剑刃上前三步,滋滋的撕裂声那样清楚。
青衣男子惊骇的看着,握着剑的手慌乱的抖瑟着。
“你......”
他没想到,苏云一心求死,已经到了如此决绝的地步。
他也没有想到,苏云这招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利用落月对自己还有一丝不能言明的爱,以这种自伤的方式,得到他体内的浮生珠。
苏云的手捅进了落月的胸膛,不偏不移,恰好抓住了他体内的那颗珠子。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一刻,她抓着珠子退了出来,一掌将落月推出。
剑离了手,深深的插在苏云的肩膀上。
她一手握着浮生珠,一手将肩膀上的利剑拔出,嗜血一笑,她将满是血水的剑扔在了雪中。
落月跪在雪地中,一只手捂住鲜血涌流的胸口。
他没有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为什么?”他苦笑着,那么可怜的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