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切棠棠的画面,说好的无人机呢!”
“不是说会确保嘉宾安全吗,工作人员快点进去把棠棠带出来啊!”
担心白棠的评论瞬间刷屏了直播间,官方节目组不得不出面解释,“每个嘉宾身上都有一个求救按钮,只要嘉宾按下求救按钮,节目组才能派直升机去救援。”
硕大的红字在评论区的上空移动,直播间的评论区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刷屏了。
“我们要求切棠棠的画面给我们看。”
“对,切画面!”
“切画面……”
节目组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白棠居然人气这么高。负责拍摄的组长冷汗直流。他也着急,节目组本来是配好了一人一台无人机拍摄,以便分开时好掌握每一位嘉宾的动态,白棠跑出去时,属于白棠的无人机也的确跟上了,却不知为何,跟着跟着,无人机竟然黑屏,再也拍不出画面。而白棠也没有按下求救按钮,按照规矩,嘉宾并没有明确遇到危险或者按下求助按钮,救援队是不会出动的。
“再等等吧。”台长站在组长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他自发寻找白棠的嘉宾。
白棠细胳膊细腿的,天黑路不熟,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地方,一般人都不会跑多远。
但愿吧。组长祈祷着。
白棠凭着心中一股子气,一路小跑进丛林。因为情绪的外露,他的身上溢出的异能量,影响了附近的磁场,而跟着白棠拍摄的无人机自然不能幸免,陷入了死机状态。
他漫无目的的跑着,等到他停下来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白棠缓慢地在茂密地丛林行走,皎洁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投射下来,让白棠不至于睁眼瞎。
“这里是哪儿”虽有月光,但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丛林的深处死寂般漆黑,附近似乎被划开一个范围圈,白棠听不到任何动物的声音。
凉风吹过肌肤,激起了一个个疙瘩。他抚着自己的手臂,黑暗的恐惧逐渐拢上心头。
“球儿阿年”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微弱的呼唤消散在暮色中。
没有人回答他,没有人陪他。
阿年不要他了,球儿也不要他了。
他们都不要自己的,不要他了……
“棠棠,棠棠——”
闵故年万分焦虑,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他把棠棠弄丢了。
“棠棠,你在哪里……”
闵故年走了许久,他不知道白棠往哪儿跑了,他只能尽力朝着有路的方向找,希望白棠是走这些好走的地方。
“小可爱,白棠——”Garry跟周志文也跟了出来,一起寻人。
营地里还有两位女性,天黑了,丛林并不安全,范和畅、李舒他们留守营地,保护两个女孩子。或者万一白棠中途回去了,也有人可以留住他。
断断续续的呜咽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后传出,青年蹲下抱膝,嗓音已然嘶哑,远处时不时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咆哮,令青年一缩。
白棠所处的位置很潮湿,背后的衣服被青苔打湿了。此时他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手脚发软,意识也开始模糊。
“阿年,球儿,呜呜呜你们在哪儿,棠棠好怕”
“呜呜呜好黑,呜呜”
寻找了一夜,只找到白棠一只鞋子的三人返回营地。
“人找到了吗?”李舒开口问道,在看到三人空空的身后时,他便知道,自己是白问了。
没有休息的三人都很疲累了。范和畅给Garry跟周志文递了食物跟水,给到闵故年时,却是不接,只是默默地将帐篷收起来,整理行囊。
此时的他状态看起来甚为吓人。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嘴唇中周围新长出了茬,沉默得可怕。
一群人中,只有Garry跟闵故年最熟,也是他最先开口劝慰。
“故年,你先休息
一下吧,迟点我们再去找找,说不准等一下白棠自己就回来了。”
闵故年睁着骇人的眼睛,毫不迟疑背上行囊。
“不行,我不能停,棠棠怕黑,他昨晚哭了一夜了,我要快点找到他。”
“故年。”Garry把人拉住,“你需要休息,冷静点,白棠会没事的。”
“我不能冷静!”闵故年甩开Garry,“我听见了,他在哭,他在叫我,他在害怕!”
昨夜里,他也从周志文口中得知了真相,是自己误会了棠棠,伤了棠棠,不然棠棠就不会跑掉。
闵故年突然暴起,眼球微凸,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Garry、周志文跟范和畅三人合力才把他制服。
他被三人压在地上,Garry狠狠打了他一拳,“你疯了,再不冷静下来,白棠怎么办?!”
随着落下的话音,闵故年狂暴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助。
他无助地哀求着,“Garry,让我去找他,我听见了,我真的听见了,棠棠在哭泣,他在害怕,他在找我,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闵故年锤着地面,很快,手指关节处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不少直播间的观众潸然落泪。
闵故年给他们的印象犹如神坛上的神邸,高不可攀,此时的他却因为丢失了队友而哭得像个孩子。
要说闵故年对白棠没有特殊感情,他们还真的不信。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白棠,可惜官方又不肯派人搜寻。
姐姐粉妈妈粉们愤然而起,向节目组施压,人都不见了,不知生死,居然为了一点破规矩枉顾人命!
节目组也着急,但跟着白棠的无人机确实没有反应死机了,也召不回来。
“台长,派搜救队吧。”跟着闵故年三人熬了一夜的组长红着眼睛道。
台长神色莫测,直盯着丛林画面的大屏幕,“失踪者没超过24小时不归为失踪人口。”
意思就是,白棠还不到搜救的时间。
队伍里几个大男人见闵故年这副模样,心下不忍,只好放他离开。
闵故年得到了自由,理智也回笼了,朝他们道了一声“保重”,义无反顾朝着昨晚白棠离开的方向而去。
Garry看着人离去的方向,唯剩一声叹息。
丛林里的天气变幻莫测,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就乌云密布。
白棠是被雨水砸醒的。
他模模糊糊望着灰暗的天空,双腿因为保持同样的姿势太久,麻痹到无知觉。
“阿年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挺痛的,可再痛,也痛不过心痛。
“棠棠!!!”系统连续看了好几部‘你爱我,我爱他,他喜欢她’的电影后,满足地从小黑屋里出来。一出来,便看见宿主毫无求生意志,病的快死的样子。
“球儿,对不起,对不起”白棠呢喃着,不断重复着道歉。
窝草,发生什么事了,男主呢?
它连忙给白棠进行全身检测,饥饿,高烧!
系统用回溯功能快速过了一遍,发现居然是因为跟男主闹矛盾跑出来的,起因还是自己。
它很自责,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