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五日后,第二道发给北境军的圣旨,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是祁王。”
在军营里安排好一应事务,顺便接了圣旨的左阆回到家就对儿女们这样说道。
左秩思索过后,松了一口气般:
“那便是了,圣上对北境和您一定另有安排。”
只要不是猜忌左家,要打压左家便好。
他对嘉盛王朝的忠心可没那么日月可鉴,但他父亲不一样。
左家世代忠良,到他父亲这里更甚,一心想要匡扶新帝,收回权柄,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堕了左家的名声。
“但是父亲,您回京可以,但却要灰溜溜的回京。”
点到即止,父子俩都不是蠢人,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左家被新帝忌惮打压,还派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祁王前往接管北境军。
定北大将军丧子之后又无奈卸甲归田,一时之间关于左家和新帝之间关系不和的流言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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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北地草原,两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着彼此靠近。
终于,两队人马碰了面。
“定北大将军府王谙,见过祁王殿下。”
一个身着胡汉相杂服装的中年男人当先一步下马,向对方行礼,他身后的人也都齐刷刷下马跪地。
来人约莫二十来岁,一身肃杀的气息倒不像是在圣京多年的亲王。
诚然,祁王秦铮,先帝第九子,乃是嘉盛除了太子之外最先封王的皇子。
他少时就跟随左家老将军学习兵法,十几岁出征,在南疆战场立下战功无数。
“王将军不必多礼,定北大将军可好?”
秦铮下马,扶起王谙。
这个在北地待了三十年,虽是左阆身边的家将之一,却有一身无人能比的守城本领。
十年前,左阆率领的主力部队被敌人虚晃一枪,调虎离山,无境城除了三万守军外,都是些平民百姓。
但是当时留守将军府的王谙,愣是率领这三万守军和一城百姓,对战来势汹汹的十五万胡兵,死守无境城七日。
最后终于等回了左阆父子。
此后又助左阆守下无数城池,是个值得人尊敬的老将。
“将军一切安好,就是盼着殿下了。”
王谙笑着道。
如今春季来临,水草鲜美,对北边游牧民族而言是极大的诱惑。
左阆马上就要启程回京,临走前最不放心的还是此番北方二十六个部落的联军,所以一心盼着祁王早日来北境,早作安排。
接到人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无境城内打马而去。
定北大将军府邸。
今日难得的有些热闹。
北地数得上名号的守将都齐聚将军府,为了迎接来自上京的祁王殿下。
“这个,这个,这都是什么东西,还不快给小姐换下!”
“你们这些死丫头,叫你们伺候半天就给小姐弄出个这样色儿来!”
......
属于左妍的院子里也是一阵鸡飞狗跳。
看着还是一身男装的左妍,她娘简直可以用大发雷霆来形容。
“瞧瞧你这像什么样子,祁王马上就要到了,你要这样去见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