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当他是普通同学对待,等他到出事那一日再出手搭救一下,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接近周恒钧,他要弄清楚周恒钧是不是就是青山。
再度将浓烈之极的感情锁在心房里,元景回了教室,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地打开书本,预习下一节课要上的内容。
快到上课时,顶着紫毛的周恒钧从前门冲进来,元景抬眼看过去,原本目中无人的周恒钧,经过元景和韦浩这边的过道时,突然瞪直了眼睛,一脸受惊的表情,这是分明没想到,他在厕所里随便拉的一个男生,居然就是他的同班同学,周恒钧心里有个大写的卧槽。
元景又乐了,于是故意朝他咧嘴一乐,周恒钧又差点炸毛,扭头不再看元景,一气冲到他的位置上,乒乒乓乓一番弄出不小的动静。
韦浩好奇朝后看去:“这周恒钧干嘛?好像挺不顺心似的。”
元景笑,没啥,就是被吓着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铃声刚响,周恒钧就第一个冲出了教室,连书也没带上一本。
元景慢慢整理书包,将回去晚上要用上的书与作业都带上,然后跟韦浩一起走。
到学校门口,并没看见周恒钧的身影,元景是真没想到,这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知道这人在了,他倒不是太心急了,总有机会弄个明白。
元景是化学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毫不意外没收到周恒钧的,其他课代表去问了,他脸朝下趴在课桌上,谁也不理,他们没办法只能报告给任课老师了。
等其他人走了,元景走到后面,韦浩扭过半个身子往后看热闹,班上其他人也抱着差不多的心思,谁都知道周恒钧作业什么的都丢在教室里,不可能交得出来的,乔元景怎可能收得到作业。
“周恒钧,化学作业。”
没动静,元景伸手推了推他:“周恒钧,我知道你没睡着,听得到我的话,你的化学作业呢?就差你一个人的了。”
嗡嗡嗡的,听得周恒钧心烦,勐地抬起头,果然是这个家伙,他故意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想要将人吓走:“我没做,我就是不交,怎么了?”
元景挑挑眉,枪林弹雨的都吓不倒他,就凭现在的周恒钧?更像张牙舞爪的猫。
“没做那现在就开始做,我是化学课代表,有督促你写作业的责任。”元景说着还要动手翻出周恒钧的作业本。
周恒钧吓一跳,连忙朝后躲,这一躲差点失去平衡摔个大马哈,等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差点丢脸,脸又涨红了,咬咬牙看看教室里其他同学都在看他们,勐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元景的胳膊就将人往外拖,元景笑眯眯的没一点抵抗,非常顺从地跟着出去了。
人一出去,周恒钧就将后门砰地关上,谁也别想偷看偷听。
“哇,周恒钧将乔元景拖出去想干嘛?他不会是想欺负乔元景吗?”
“不会吧,乔元景只是想收作业,再说就在外面,真欺负了,乔元景叫一声我们就能听到了。”
周恒钧将元景拖到拐角处,像烫着一般赶紧松开元景的胳膊,压低声音怒道:“你想干什么?你就是故意的,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元景笑得泪花都要出来,周恒钧跳脚:“你果然是故意的,这样惹恼我有什么意思?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先拉你。”
元景止不住笑意,抹抹眼角泪花说:“周同学,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你越是这样我越忍不住想要逗你,你放心吧,我现在以学业为主,不会考虑谈恋爱的,你也不用见同色变。”
周恒钧也意识到这是乔元景的恶趣味,这人看着是个乖巧的学生,可谁想到人背后竟是这般面孔。虽说是自己误会了他,可这般捉弄自己,周恒钧就是不想妥协。
见周恒钧依旧扭着头不肯跟自己说话,元景心知不能做得太过火,于是说:“我们该回教室了,不然其他同学担心会出来查看我们干什么的。”
“我可没干什么,回就回!”周
恒钧头一扬,又带头走在前面。
话是这么说,可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后面,看到元景跟了上来,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其实吧……这人长得也不娘娘腔,他当时就是急了,才脱口而出的。
不过还是没有自己这样阳刚帅气,才会让他误会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看到元景脸上带着笑,大家也都松了口气。周恒钧刚坐下,从他旁边经过的元景,伸手敲敲他桌子,周恒钧又警惕起来。
“今天饶过你,明天可不行了,不然我以后放学的时候会天天盯着你写作业。”
元景说完就走了,周恒钧看着他的后背磨牙,这人怎那么讨厌呢,他做不做作业关他什么事?真是多管闲事!
可想到元景可能说得出做得出,天天盯着他做作业,周恒钧就头皮发麻,要不……每天把化学作业写了?
各科老师都没收到周恒钧的作业,找到班主任杨老师这里,向她反应。
杨老师也头疼:“我也没办法管,这同学是校长交待下来的,应该来头不小。”
“那怎办?就让他拖后腿?”
“我来想想办法吧,没几天就要期中考试了,看这回他成绩考得怎样。”杨老师说。
“那好吧,也只能这么办了。”其他老师有什么办法?如今学生是打不得骂不得,越来越难管教,还是校长亲自送过来的,想也知道家里是有后台的,不然那头紫毛早被拎去剃掉了,哪里还能坐在教室里,叫他们看得辣眼睛。
为了摆脱麻烦,这天周恒钧抽出一节课的时间,并且难得开口问其他人,今天化学作业是什么,被问到的同学一边惊讶一边告诉了他,等发现周恒钧在其他课上做化学作业时,简直惊呆了,一下课就将这发现告诉了其他同学,很快就在班上传开了。
“哇,乔元景真神了,居然能逼得周恒钧写作业,其他几课可没动一个字。”
韦浩知道后回到位置上,上上下下打量乔元景,元景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说话。
“元景,你怎么做的,让周恒钧主动写作业了?”韦浩好奇道。
元景朝后看了眼,不知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刚巧周恒钧也朝这里看过来,目光撞上,周恒钧还得意地扬了下巴,意思他写了作业了,看这回元景还能奈他如何。
元景失笑,收回目光说:“没做什么啊,只叫他记得写作业,周同学不挺好说话的么。”
得,只有乔元景才会这么说,没看周恒钧连老师的话都听不进去的。
于是接下来几日,其他任课老师依旧收不到周恒钧的作业,只有化学老师那里有,尽管大半是错的,胡乱写的,但到底交上来了不是?这就是个态度。
“怎么做到的?他就愿意写化学作业?”
连杨老师都好奇,在班上打听了一下,原来原因出在乔元景这个化学课代表身上,杨老师心里打起了主意,不过还是要等期中考试过后再看。
期中考试如期来临,大家都非常重视,按学校的规矩,这次考试成绩出来后,会召开一次家长会,谁也不想被老师向家长告状啊,说不定回去要吃上一顿竹笋炒肉。
越来越适应如今学生生活的元景,半点不见紧张,相反乔爸乔妈在考试期间特别注重家里的伙食,好鱼好肉的供着,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