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救救他们啊。
陈安琛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后悔,干嘛要沦为许昭月的狗腿子,一旦有不如他们意的地方,就是自己等人的死期了。
掌门自然也明白许长老的用意,那就是灭口,没有了人证,只要许昭月不承认,又能拿许昭月如何?
掌门心中犹豫了一瞬间,就来不及出手阻拦了,那瞬间,七人皆暴毙在许长老手中,化成了七具尸体。
左文律心中一轻,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怒意,他原先看不上甚至厌恶许昭月,就是因为许昭月太过霸道骄纵,现在许长老的举动又唤醒了他这些记忆,许昭月的霸道与许长老如出一辙,他这样的举动何尝不是在向自己逼迫?
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瞬间,就连点许昭月升起的那些情意也变得淡了些。
他将血书收好,对掌门拱手道:“掌门,弟子既然知道了此事,就不能放任凶手不管,弟子需要时间彻查左家满门被灭一事。”
掌门摆摆手:“那你去吧。”
左文律朝许长老又拱拱手,然后转身就走出了大殿,升空远去。
许昭月心里一慌,连忙追了出去,叫许长老看得眉头皱得更紧,这个丫头真是让他宠坏了。
掌门看着许长老说:“既然人死在你手上,那整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太一门的名声不得有染。”
“许某定会给掌门一个交待。”许长老也拱拱手离开了。
殿中还有掌门的亲传弟子,他们在一旁也看得清清楚楚,猜到事情可能真的和许昭月有关,凭以前许昭月的性子,不是没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的。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人来寻仇,还是故意针对我们太一门的?”大弟子彭思叶问道。
掌门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叹道:“我也希望整个事情能简单点,但想到赤霞宗的事为师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恐怕没那么简单。”
彭思叶惊了:“难道又出一个宁晏不成?”
掌门怀疑道:“左家的人真的都死了吗?如果是为寻仇而来,只可能是左家活着的人,不然费这么大的心思做什么?”
彭思叶接下这件事:“那弟子去查查吧,看左家是不是还有人活着。”
掌门点点头,双管齐下,既压着许长老将幕后的人抓出来,又让自己弟子去查明左家的事,只是心中对惹出这件事的许昭月也生出淡淡的不喜,就为了个男人,许昭月弄出了多少事。
就如掌门所料,这件事根本压制不住,先是太一城中传开,又传到太一门内,众弟子纷纷震惊不已,说什么的都有,原本觉得左文律跟许昭月好事将近,可这种情况下两人还能继续往来?
“难道之前我看到先是左师叔在空中飞过去,然后就是许仙子在后面急急追赶,肯定是因为这件事闹的。”
“原来左师叔在凡人世界早就娶妻生子了啊。咦?这件事怎这么怪?”
“怎么怪了?”
“那个景晏门的元景掌门,你们不知道他曾经说过他亲爹抛妻弃子投入正道宗门了么,我当时还骂他亲爹来着,没想到我崇拜的左师叔居然也是这种人。”
“……咳,这要是妻儿都没有灵根,也无所谓抛不抛弃吧,难道要因为妻儿的缘故就放弃修道吗?”
还是没人将元景与太一门的左文律联系起来,因为在别人看来,两人都是元婴修士了,而元景更可能是元婴大修士了,怎么可能是左文律的儿子?是他爹还差不多。
元景此刻和宁晏在茶楼里悠哉地喝着茶听茶客八卦,八卦的当然是他们搞出来的事,就感觉到一道神识肆无忌惮地碾压过来。
两人抬头互看了一眼,谁?那许长老还是太一门的哪位长老,又或是掌门亲至?
第404章
许长老悬浮在太一城上空,粗暴地用自己的神识扫来扫去,在他看来,污蔑他女儿的贼子肯定还藏在太一城中,他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欺负他许某人的女儿。
能悄无声息地将人挂在城门口还没引起任何人察觉的,修为肯定在元婴之上,所以他专门搜寻元婴修士。
他一点没有遮掩,所以很快就将满城的修士惊动了,纷纷惊唿出声。
“那不是太一门的许长老?他为许仙子而来的?”
“我早就猜到了,许长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如此霸道蛮横,跟以前的许昭月一模一样,可想而知以前许昭月那性子从何而来,就是跟她亲爹学的,不过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如今许长老就在半空中,倘若让他听到了,估计会立马被他捏死。
有元婴修士从自己居所飞出去,因为许长老的神识在他们身上可是停留了好一阵子,不出来不行了,但心里未尝不觉得许长老太过无礼,大家同为元婴修士,就算许长老修为高点,但也不应该对他们如此无礼。
“许长老,不知许长老前来太一城所为何事?”
一个个元婴修士都飞到半空中与许长老打招唿,可许长老依旧阴沉着脸,没有回答,直到最后一个元婴修士也出现了,他才沉着脸问:“昨晚各位可有察觉到异常情况?最近太一城可来了什么新面孔的元婴同道?”
他们互相看看,纷纷摇头,一人代表众人发言:“未曾,如果许长老说的是城门口的事,我们都是消息传开才知晓的,有的道友只怕还不清楚整件事。”
是啊,从发生到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有的修士待在修炼室里刚被惊动了跑出来,正一头雾水,还是被其他道友传音了几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新来的元婴同道?你们有发现新的元婴道友来太一城吗?”
大家互相看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有人出声问:“难道刚刚许长老没有搜查到吗?”
待在太一城的这些元婴修士其实跟太一门的关系都不错,而且待的时间也不短,互相都知根知底的,许长老心知将这件事栽在他们身上没可能的,反而还会让自己招敌,但到底是谁?
许长老心里压着怒气,只得抱拳道:“刚刚许某人多有得罪,望各位道友帮许某留意一下,许某只有昭月一个女儿,绝容忍不了任何人污蔑她败坏她的名声。”
有人心里嗤笑,就他那女儿能有什么好名声?而且还不是许长老自己纵出来的?
嘴上却应道:“一定,一定会帮许长老留意着,有任何发现都会及时知会许长老一声。”
然后这些人就散了开来,但也没回去,而是看着许长老接下来怎么做,还有藏在背后的修士又会不会露面跟许长老对上。
许长老深吸了口气,然后对满城喊话:“出来!许某人来了,敢不敢当着面跟许某人对质?藏头缩尾的混账东西,有胆的出来跟许某正面较量!”
声音传进了城中每一个人耳中,包括那些普通人,有普通人承受不住七窍流血,可只能忍着,能怎么办?谁让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太一门的长老呢。
许长老的举动完全在元景和宁晏的意料之中,否则剧情中许长老也不会因为女儿的缘故处处跟男主左文律杠上,不过又怎能敌得过拥有男主身份的左文律,最后也成为左文律手下的炮灰一枚。
两人压根没动,也没如许长老的意冲出来与他对质,因为元景要的并非许长老与许昭月的态度,许昭月已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