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
“好在如今勇毅侯府有侯世子继承了衣钵,总算没完全堕了祖上的名声。”
各种声音收在耳中,元景兴致勃勃的听着,一点不在意,然后眼睛灵活地看着茶楼里的人,忽然眼睛一亮,快步向其中一张桌子走过去。
“这位兄台,不知可介意搭个桌?”
茶楼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卧槽,看这曾四少一副猪哥嘴脸,莫不是移情别恋,舍弃了那谢公子,看上别的男人了?这男人是谁啊这么倒霉被曾四少盯上?
松石和松山同样想将他们少爷拉回来,少爷分明居心不良,不然好几张空桌,为什么非要跟别要搭桌子?那男人一看就仪表不凡相貌堂堂,自家少爷肯定是冲着美色过去的。
第477章
荆烈忍着笑,配合爱人演戏,心说爱人这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他风度极好地邀请道:“这位公子请坐。”
元景好似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离荆烈最近的位置,笑眯眯地看着荆烈,落在别人眼里,那就是色、眯、眯,在叫店小二上茶的时候,眼睛都没离荆烈一下,然后问道:“我在京城这些年,从没见过兄台,兄台莫非是京城外人氏?对了,不用叫我公子,我姓曾,兄台叫我元景好了,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噗,咳咳……”
茶楼里响起一片喷茶与咳嗽声,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那块头依旧不小的曾元景,然后又同情地看了眼被这个好男、色的色、鬼盯上的男人。
不料这男人的反应出乎他们意料,不仅没觉得曾元景的态度有问题,还脾气极好地应下来:“那好,我就叫你元景吧,我也是京城人氏,只是极少出入这样的茶楼,今日见到元景贤弟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
“对,是缘分,大大的缘分,对了,大哥怎么称唿?”元景这模样,在别人看来就是快掉哈喇子了,松石和松山熘到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睛。
娘哟,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就先大哥叫上了。
荆烈勾起嘴角:“我姓荆,单名一个烈字。”
“啊,原来是荆大哥,我对荆大哥一见如故。荆大哥在哪里做事?元景我以后去哪里找荆大哥?”
荆烈微笑:“正想找事做,好贴补家用。”
元景听了将桌子一拍:“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人帮我做事,不如大哥先来帮小弟我吧,我知道小弟委曲大哥了,我一见大哥便觉得大哥气度不凡,非池中之物,早晚成就大事。”
“哈哈,元景果然好眼光,大哥在这里先谢过元景贤弟了。”
“哪里哪里,大哥这是在帮弟弟我。”元景摆摆手道。
四周竖起耳朵的茶客包括掌柜与小二们,都是手托下巴听着两人的对话,松石和松山几次咳嗽想要打断少爷的话,他们发现,这个叫荆烈的人脸皮比谢伯礼还厚,少爷一说他就打蛇随棍上了,少爷啊,这分明是个骗子,他俩伸尔康手想将少爷拽回来。
不就是个男人么,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两人把着臂离开茶楼时,茶楼里像沸腾的水一样炸开了,勇毅侯府的四少爷在京城可是个名人,这茶楼里就没有多少不认识他的,就算不认识,这会儿也听别人普及了,一口茶喷了出来。
之前还追在另一个男人身后,结果被那男人拒绝后,转身又瞄上了一个男人,这勇毅侯府的四少爷断袖还断得真彻底。
“谢公子可是读书人,以前只是同情曾四少替他说了几句话,这就被他缠上了,哪里像今日这个叫荆烈的,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可一看就是吃软饭的,我看这回那曾四少会被他将银子都骗光了的。”
“活该,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也别说谢公子是读书人了,读书人能干出跟别的女子单独在茶楼里私会的事?”
“就是,没想到那也是谢公子一厢情愿,那女子都要
嫁进五皇子府了,如今这曾四少看来真把谢公子丢开了,不知谢公子知道自己两头落空是什么心情,哈哈。”
楼上也有人听到楼下的情景了,等曾元景这个活宝离开了茶楼,楼上的人也忍不住噗哧乐呵起来。
“原来这就是勇毅侯府上的四少爷啊,哈哈,没想到这么有意思,你说,要是我刚才在楼下,他会不会也一眼看上我的美色?”这位华服男子一边说笑着一边还朝窗外两人离开的背影看去。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无语道:“你有多无聊?被人看上美色很自得?”
“嘁,我看你才无聊,曾四少不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傻乎乎的,你觉得那叫荆烈的男人真会看上傻乎乎的曾四少?”
对面的黑衣男人也看了眼外面远去的两人背影:“不知,我又没接触过个荆烈,不知他的底细,如何判断?”
但让他对这个叫荆烈的男人心生好感,那是绝不可能的,那个曾四少,的确傻乎乎的。
元景可不知道别人对他的评价,如今他正“傻乎乎”地拉着刚认的大哥看铺子,是的,他要开一个铺子,然后这个铺子让大哥管理,一副这铺子完全交给大哥任由大哥做什么生意的态度,哪怕亏本也不在意,松石和松山全程抓耳挠腮,想要将少爷拽回来,可少爷眼里只有那个叫荆烈的,对他俩完全无视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绝望啊,这下可怎么办?好像还不及谢伯礼呢,至少谢伯礼可没上来就让少爷花出这么大笔银子。
阻止不了少爷,两人就用眼神恶狠狠地瞪荆烈,让他有点自知之明,他家少爷背靠着勇毅侯府,可不是什么骗子都能骗的。
将铺子租下交给荆烈后,元景才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跟荆烈道别,说明天再来看他。
回去路上元景也是一副美滋滋的模样,松石和松山不知该如何将少爷拉回头,想想刚收回来的那两千多两银子,估计又要丢水里了,还不知能不能有个水花。
到了夜深无人时,荆烈又翻墙过来与元景见面了,元景想到白天两人做戏别人目瞪口呆的情景,差点笑岔气。
开铺子是两人商量好的主意,他们得有个经济来源,总不能凭空变出钱财来吧。
曾元景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纨绔子弟,让他去考科举中状元那太有违原身的人设了,而且元景觉得继续当个纨绔子弟也挺有意思的,反正在外面没什么名声,做出再过火的事,外面的名声也不见得能再差到哪里。
荆烈也是个读不进书一事无成的人,科举出头同样有违人设,或许可以从武,但以他的背景在京城难出头,最快捷的便是离开京城去边境了,但那意味着两人要分开好长时间,不说元景不太愿意,荆烈本人也不高兴,没那个进取心。
所以还是开个铺子做些小生意吧,当回普通人旁观那些男女主角的大戏也挺有意思的。
元景拿出弄好的几样颜料,还有用布染色后的样本,说:“这几种颜色怎样?”
是的,关于做什么生意两人讨论来讨论去,最后选择了自己染布料开布行,最不会惹穿越人士的怀疑,现在还不知道有几位穿越人士呢。
至于染料的问题,两人混过那么些世界,掌握的技能不知几何,只是调配几种颜色并让布料着色,那完全是小意思,而且染出来的布料不退色不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