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丈夫的低喝,吴依依有些莫名其妙,周围护卫十个护卫围成一圈,围着三人,阿密达依偎在父汗的怀里,有些害怕,但是并没有哭出声。
其余的十个护卫,则是下马,钻到了草丛里,朝着打枪的地方围过去。
没一会儿,一阵打斗声传来,没一会儿,几个护卫拿了两个人过来,葛尔丹看了看他们的脸,露出了轻蔑的笑,问都没问,“杀了!”
吴依依上次看到他这样的笑容,还是说起他那个侄子的时候。
听到葛尔丹的话,那些护卫毫不犹豫,直接把人的脑袋割了。
吴依依和阿密达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不适。
吴依依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阿密达则是看了看那两个没有脑袋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的父汗。
“父汗!坏人!”
“对,他们是坏人,阿密达,你要记住,对待自己的敌人,”葛尔丹露出了杀意,“一定不要留情,该杀的时候,千万别手软。”
阿密达扬起小脑袋,认真的点头,“嗯!”
几人谨慎的回了城里,葛尔丹把母子二人送回了公主府。
“是策妄阿拉布坦,”葛尔丹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对不起,吓到你了。这个狼崽子,我放他一马,他倒是敢和俄罗斯人勾结了。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葛尔丹说完就要走了,吴依依拉住他的手,“注意安全!”
看着妻子眼中的担忧,葛尔丹大笑着摸了摸妻子的头发,“你放心,那些还不放在我的眼里。我走了。”
吴依依这辈子第一次直面鲜血和死亡,有些不安,但是也并没有被吓到,她抱着儿子阿密达。
“阿密达,害怕吗?”
孩子还小,并不懂死亡是怎么回事,看到有人伤害自己的父汗,只是感到愤怒,并没有害怕的情绪。
“不害怕!”这一声又高亢又嘹亮。
石榴她们在门口,听护卫说了这个事情,倒是吓得不轻。
“格格,你没事儿吧?阿密达,没有受伤吧?”
她们围着两人,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发现血迹,才放下心来。
“我们没事儿,是有一个护卫受伤了,你带上大夫和药,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吴依依安慰道。
石榴闻言,就领命去了。
回来后,石榴脸色都不太好。
“格格,这个伤口是怎么造成的?怎么会是那样的,大夫说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可能没那么容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