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夕僵直着后背,不用萧无慎再催促,他已经维持着冷静的姿态的转过身,很小心的移开目光。
他的视线并没有选择低垂,而是以一种较为傲慢的姿态稍稍往上移动。
门口那道能破开脆弱的背脊,充满杀意与掠夺的视线却没有再注视着唐景夕。
透过眼底的余光,唐景夕在摇曳的火光下看到一张露出獠牙的脸庞,那是一只豹子,面部布满棕黄色的绒毛,身躯呈现一种紧绷的待攻击状态,一双猫科动物独有的首眼已经移到了萧无慎的身上。
它的前掌踩在地上,尖锐的爪尖伸出肉垫,豹爪的前端是透着阴冷的黑色,即便在火堆的影响下也并没有任何的变化,浓郁的就像是无数的鲜血干涸凝结出的颜色。
唐景夕的鼻腔甚至能闻到丝丝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在唐景夕转过身之后,豹子前行的利爪停住,好似不耐的在岩洞坚硬的地面上磨了磨指甲,发出令人腿软的沙沙声音。
尖锐而刺耳的声响,仿佛不是划在冰冷无机的岩石上,在豹子毫不留情的露出凶狠的目光中,仿佛它的爪下是唐景夕和萧无慎身上的白骨一般。
“它在试探。”萧无慎眼睛连眨都没眨,薄唇微微的动着,在唐景夕的耳边发出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
唐景夕轻应着。
萧无慎又道:“你别对上它的眼睛,也别背对着它。”
豹子这种野性难驯的大型猫科动物是十分危险的,它具有极为强大的攻击力,敏锐的速度,足以撕裂任何猎物的强大咬合力的獠牙,天生就是在广阔林间奔驰的猎手。
肉垫的构造令它们行动间悄然无声,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在猎物的身后,只要爆发性的一跳!它们就能狠狠的咬住猎物的喉咙!
开合之间便能让布满倒刺的舌头尝到犹如琼浆的鲜血。
它们是最隐秘的刺客,一切生物的后背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道不设防的甜品,萧无慎让唐景夕正对着豹子也是因为这个。
对于这种危险的生物,最好便是不对上视线,因为它们对猎物的情绪十分敏锐,只要目光交错之间流露出一点点的怯懦,它们都能敏锐的感知到,从而狠狠扑过去!
唐景夕对它如此视而不见的姿态,才是迷惑豹子的最佳办法,但是也不能长时间如此。
萧无慎紧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在豹子放弃和唐景夕对望之后,他就是豹子下一个目标,一旦被注视,就决不能退缩一点气势,一人一兽四目相对,竟是哪一方都不肯让一步。
唐景夕甚至都不敢眨眼睛,他心口砰砰的跳着,指尖虚虚的抓了两下,才颤巍巍的勾住萧无慎的袖摆。
“我现在能做什么?”唐景夕低语的碰动唇瓣。
“等。”萧无慎言简意赅。
唐景夕心中却没有对方那般镇定,他脸上虽然维持着一副傲慢的姿态,但是指尖的颤动早已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令这只豹子的目光又转到了他的身上。
萧无慎一瞬间握住了唐景夕的手指。
而被豹子注视着的唐景夕身上的寒毛根根立起!
他止住了呼吸,心口砰砰跳的仿佛就要跃出胸腔,唐景夕眼睁睁的看着豹子原本搭在身前的爪往前稍稍的动了一步。
它停住了步伐,可是唐景夕却被它的动作骇的头皮发麻。
“它要过来了!”唐景夕忍不住道:“五哥我现在怎么做?”
“挺直背,绷紧你的腿。”萧无慎出乎意料的给出了解决指令。
唐景夕一一跟做,额角溢着冷汗的问道:“这样就行了吗?可是五哥这有什么用?”
萧无慎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即便是在这种可能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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