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只是唐景夕父亲商业伙伴的儿子,就住在唐景夕的楼下,算是邻居,他年纪小,理论上是需要监护人的,可是白弈秋一个愿意养他的亲戚都找不到,又不愿意去福利院,唐景夕干脆提出两个人都在家,不再找监护人,而白弈秋也有一定的赔偿金,办公人员看在他们各自有房有存款,而且去福利院也不一定有他们两个独自生活的好,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意了。
唐景夕牵着白奕秋回到阔别了数天的房子,白弈秋母亲买的房子阴暗潮湿又窄小,唐景夕他看着身边只到他肩膀的小孩儿,决定随便收拾一点东西,住到他的房子里去。
邻居们都知道这两家出的事,知道唐景夕决定把白弈秋接到楼上他的房子里,便一起帮忙给他们搬东西,索性白弈秋行李也少,一会儿就搬好了。
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唐景夕轻叹口气道:“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就像是许诺一般,唐景夕对着他又露出了个笑容。
白奕秋还抱着大白兔玩偶,他躲开了唐景夕的目光,一边弧度小小的点了点头。
唐景夕看到如此羞涩的小孩儿,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对方的乌发,细软的厉害,摸上去的感觉就像是长长的绒毛一般。
白奕秋感受到这么亲密的动作,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抬起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好似非常疑惑的看着对方。
“咳,”唐景夕轻咳了一声,不自觉的解释道:“小秋的头发,很好摸。”
白奕秋这才点点头。
用钥匙打开门,唐景夕看着门内空荡荡的客厅,属于原主的情绪逐渐的涌上,在看到空洞没有温度的厨房,还有桌上放着一直没有再打开的热水壶,那种瞬间无措的恐慌顿时席卷了唐景夕,心头一点点的缩紧,往日里那道熟悉的背影没有再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往哪里看都会是空荡荡的,这一种寂寞和巨大的空洞席卷了唐景夕的全身,眼眶不住的开始酸涩。
唐景夕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白奕秋也不说话,只是抬起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伸出手迟疑的拽了拽唐景夕的衣角。
就像是扎破了一个虚无的气球,唐景夕甚至在这个小动作听到了一声恍如无声的破裂声。
他醒过神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深吸一口气牵着白奕秋踏入房间,“小秋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会尽量照顾你的,嗯……小秋在家里的时候是一个人睡的吗?”
白奕秋抱着玩偶,这个玩偶非常大,被他抱在怀中的时候遮住了半张脸,只有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从兔子头顶露出来,两只耳朵还在白奕秋旁边的竖着,看上去都有一种这两个耳朵是不是长在他耳边的错觉。
他摇了摇头,白奕秋的母亲生活拮据,一直为了做生意而省钱,买的房子也都是一个小小的一室一厅,加上白奕秋不过七岁,也都是和白妈妈一起睡的。
而唐景夕却不是,他和唐爸爸却是早早的就开始一人一间房,这个屋子是两室一厅一卫的中等居室,他关上门后将白奕秋带到左边自己的房间道:“小秋也是男孩子,今天开始就睡这间房吧,我去你的隔壁睡,可以吗?”
小孩儿点点头。
唐景夕心中暗暗感叹这孩子真是太好带了,一遍看了一眼钟表,这时候都已经快要六点了,外面天色已暗,唐景夕让小孩儿站在这,先去打开浴室的开关,然后退出来说道:“水还要烧一会儿,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些衣服,待会儿再去煮饭。”
白奕秋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捏着玩偶,瞧着是正襟危坐的模样,唐景夕也没有想太多,他先去自己的房间找了一番,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要是给白奕秋穿的话都得大上很大一截,他想了半天,才从记忆里抓住了点东西,他小时候的衣服全在唐爸爸房间的床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