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了吧?”唐景夕面红耳赤的退开,他眼眸微垂,完全没有勇气抬头的样子。
秦哲知道他脸皮子薄,此刻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双眼一直盯着唐景夕,直勾勾到让唐景夕都忍不住转回目光,他才伸出拇指,指腹点在唐景夕唇瓣一触即走的脸颊上。
他的手指修长的,指甲修剪的极为圆润,肌肤和唐景夕的苍白不一样,是健康的蜜色,指腹带着缠绵悱恻的轻缓力道一点一点的在唐景夕疑惑茫然的注视下,滑到了他自己的薄唇上。
缱绻又带着几分色、气,男人茶色的眼眸眯起,神色满足,微叹着轻语,声音沙哑而迷人,每一个音节都令人不自觉的产生战栗,“这样,算不算接吻了?”
秦哲微微侧头,露出弧度完美的侧颜,眼睛炙热的盯着唐景夕,缓缓的亲吻一记他拇指的指腹,在寂静的夜中发出一声略带粘腻的轻响。
唐景夕的脸爆炸般的红了起来,“你……你”
他指着秦哲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随后带着几分怒意一般的转过身,结结巴巴的说道:“再见。”
秦哲瞧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拇指还搭在薄唇上,仿佛还能感觉到唐景夕方才留在脸颊上的一点余温,便是这点温度都让秦哲忍不住的眷恋而叹息。
他复而抬头,望向那个熟悉的窗户口,窗帘还拉着看不到什么,但是秦哲心中知道那个人还站在窗口。
秦哲对着窗口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伸出舌轻挑的舔了一下接触到唐景夕亲吻过的地方的指腹,笑容挑衅而恶劣。
他向来知道怎么才能激怒敌人,就如同白奕秋曾经做出的举措一般。
秦哲开车离去,将此前唐景夕换下的衣服放在自己身边,那上面还能嗅到干净的淡淡柑橘味道,是唐景夕身上的气息,过去这么多年,他终于能在睡前闻到这个气息,很快的,他就能将人带回去。E
从此妥善安放,不会再让人窥视觊觎他!
唐景夕等着脸上的温度退下来点才站在门前掏钥匙,哪知道下一秒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白奕秋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乌黑的眼珠子直直的看向唐景夕。
唐景夕被他的模样瞧的吓一跳,“弈秋?”
“哥哥。”白奕秋的声音轻缓带着几分缥缈,仿佛下一秒这细碎的声音就会消散在了空中一般。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唐景夕急切的问道,“是不是夏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白奕秋扣住了手腕拉近屋子里,大开的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了砰然的响声。
白奕秋重力扣住唐景夕削瘦的腕骨,将人压在旁侧的墙上,客厅中开着一盏鹅黄的小灯,灯光氤氲朦胧。
暖色的灯光照到白奕秋的侧脸上,他本还带着一丝稚嫩的脸庞越发雌雄莫辨,俊美的让人打心底泛起了一丝心惊肉跳。
“哥哥”白奕秋又低低的喊了一声。
唐景夕猝不及防被信任的弟弟压在墙上,后背撞的生疼,若不是理智克制住了自己,此刻白奕秋想必都已经被他甩出去了。
明明是称得上是施暴的那个,可是白奕秋的脸上却委屈的厉害。
刚才关门的巨响也唤醒了一些白奕秋的理智,他扣着唐景夕手腕松开了些。
在心中的还是对白奕秋的关切占了上风,唐景夕轻叹一声询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先和我说,是不是又有谁欺负你了?”
白奕秋乌黑的眼珠直直的看着他。
哥哥的眼中还带着发自内心的关切,轻声细语小心询问。
白奕秋的心里却越发委屈的厉害,他心中囚困的野兽发出狰狞的咆哮,仿佛要挣脱开一直以来束缚的桎梏,挣扎出笼。
他那么喜欢哥哥,为什么哥哥还会被秦哲抢走?
当年不都说的好好的吗?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在一起,他只有哥哥,哥哥也会只有他。
这样子不好吗?为什么要让秦哲来插一手!
白奕秋几乎要脱口而出自己的质问,他狠狠的咬住牙根,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就像是铺天而来的巨浪,彻底的压死了白奕秋最后的克制。
唐景夕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心中带着几分警惕,枫糖色的眼睛也染上几分认真看着白奕秋。
长相精致到能用绝丽来形容的少年勾起他的唇角。
明明是让人惊叹的艳丽,可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白奕秋盯着唐景夕有些红润的唇,小声的说:“我看到了。”
唐景夕先是疑惑:“什么?”
可是问完之后他随即反应过来,眼眸睁大,脸上也染上了几分不好意思,“你刚才在窗口吗?”
唐景夕暗暗懊恼,这种事情怎么就让白奕秋看到了?!
都怪秦哲!
“嗯。”白奕秋笑的灿烂,他的身材要比唐景夕结实一些,也高上不少,彻底将他文弱的哥哥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唐景夕感觉自己在亲手养大的弟弟面前说这种有些尴尬,一周目之中他是在和秦哲交往了一段时间中才被白奕秋看到,可是这一次却是刚开始第一个晚上就被白奕秋发现,这种措手不及也是让唐景夕始料未及。
理所应当的,唐景夕在心中疯狂思索怎么挽回他可爱无害的小弟弟的三观时,也就无视了白奕秋此刻越发危险的动静。
白奕秋盯着唐景夕,越发的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那头猛兽彻底的踩断理智形成的锁链。
他的目光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