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车辆残骸已经冒起黑烟,白奕秋甩开了所有要拖着他的人,奔跑到副驾驶的门口,可是车门是从里面被反锁上,白奕秋便是用尽全力都没有办法打开。
忙中出乱,白奕秋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目光盯着还在燃烧的火焰,疯狂的想要将车门拽开。
唐景夕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白奕秋嘴唇都在颤抖,他看到昏迷在车内的哥哥,满脸都是殷红的鲜血,那令人胆寒的液体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滴下,在衣服上晕开大片的血痕。
血肉模糊,甚至都看不清受了多少伤,前方的挡风玻璃都碎成一片,白奕秋甚至都看到不少碎片掉落在唐景夕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落在上面,还是扎了进去。
白奕秋掰着车门苍白的脸都因为用力而通红一片,甚至额角都爆出青筋,他用尽了一切力气,终于喊出一句话:“哥哥!”
唐景夕没有任何动静,不知生死。
秦哲浑身狼狈的跑过来,在看到唐景夕的模样时狠狠的深吸一口气,将方寸大乱的白奕秋的伸手推到一边,眼带冷色:“无能就滚一边去。”
白奕秋无力反驳,只能用带着痛苦和希冀的目光看向秦哲,他这辈子最恨的人。
只见秦哲手中拿着一个方向盘锁,他来的比白奕秋晚一步,就是为了拿这个东西。
秦哲的表情甚是狰狞,带着狠厉的力道将手中的方向盘锁狠狠的砸在牢固紧闭的车窗上,坚固的玻璃霎时间被凿开一圈的蜘蛛网纹路。
白奕秋眼中终于带上三分喜色,挥拳打向已经初见破裂的车窗,在濒临绝境的巨大力道之下,车窗碎裂一片,白奕秋的手背亦是血痕斑斑。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再用方向盘锁,白奕秋唯恐碎裂的玻璃再一次的对唐景夕造成伤痕,干脆用拳头,这样造成的碎裂范围偏小。
他三两下拧开了车门锁,将车门拽开之后,昏迷的唐景夕因为倾斜的角度倒向车门。
整辆车现在都挂在的巨大的岩石上,几乎呈现六十多度的倾斜,车门打开的弧度无法大开,鼻尖汽油的味道又慢慢浓郁起来。
白家的手下带着人过来,“少爷快过来,这车现在太危险了。”
白奕秋回头用森冷的目光扫过他们:“你们的老板要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东西,你们就别给我废话!哥哥今天要是真的死在这里,我就陪他一起死!”
秦哲脸色崩的铁青,身子抵在车身上,只听得一声闷响,半开卡主的车门竟是生生的被他踢掉了!
来人惊慌喊道:“轻点,这车要是再受创极有可能会当场爆炸!”
秦哲和白奕秋恍若未闻的将人拖出来。
白家的手下眼瞧着他们三人脱困,这才匆忙迎上前,护着他们往回走。
只听得“轰”的一声,那后方的汽车果真窜出冲天的火光,携带着黑烟的火团将整辆车都包围住,彻底燃烧起来。
白奕秋和秦哲将昏迷不醒的唐景夕搬上车,秦哲率先坐上驾驶座。
比起白奕秋,他要冷静的多,是那种惊慌到极致,已经无法再产生别的情绪,他只能冷静。
秦哲明白他唯有冷静才能救下唐景夕。
他重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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