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想什么?”秦哲将唐景夕抱在怀中,下巴抵在他削瘦的肩骨上,一双俊朗的茶色眼眸轻轻的眯起,嘴角衔着弧度,微微压低的声线慵懒而迷人。
唐景夕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手中的小东西,这是秦哲专门找给他玩的,深知唐景夕在虚拟世界中的能力,秦哲是绝对不可能将对于唐景夕而言犹如利刃的东西送到他的手中。
虽然秦哲撤去了对唐景夕的锁链,但是看守的人可是一点都没少,他仿佛是经历了长长的梦魇,终于清醒过来了一般。
他重新的明白过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这个世上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唐景夕未成功的逃跑,就像是抽在秦哲心上的一鞭子,让他不断的想起上辈子的一切。
是了,他重活这一生,甚至不惜一切的要变成秦哲,都是为了哥哥,明明这一世的开端那么的美好,一切都进行的和最初一般,他甚至都想好如何让唐景夕彻底的陪在他的身边。
为了让哥哥留下,再一次如同前一世一般的爱上秦哲这个人,他压下心口勃发的嫉妒和占有,一点点的接近他,这才有了那一声轻如蚊了的答应。
秦哲算计了这么久却还是功亏一篑,他的筹莫策划一朝灰飞烟灭,他的确是应该夸一句白奕秋,不愧是另一个他,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能做出最精准最明白的一个选择,然后将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彻底摧毁。
重活一世,秦哲体会到了另一种的选择,这个选择由白奕秋做出来,犹如平静的海面上掀起的滔天巨浪,摧枯拉朽的摧毁岸边所有的一切,潮涌褪去,只留遍地狼藉。
无论是上一世的白奕秋,还是这一世的白奕秋,都印证了诞生了他的母亲的话,就是一个错误。
他会彻底的解决掉这个错误。
这一世他,是秦哲,不是那个错误。
唐景夕被迫的倚在秦哲的怀中,明明身后的男人在身体的年龄上不过比他大了一岁而已,可是就升高而言却是超出平常人一个头的伟岸。
身为平均身高一员的唐景夕被按在对方怀中的时候,秦哲的下巴正好的抵在他的头顶。
而就在秦哲漫不经心的下了一个决定的时候,唐景夕敏锐的侧过脸,他精致眼睛微斜的挑起,在阳光下染上一层亮色的睫羽弯起,瞳孔更是亮如宝石,仿佛有一簇光点燃在其中。
秦哲情不自禁的低头用唇轻轻碰了一下唐景夕的眼帘,带着笑意的嗓音闷笑着说:“哥哥是在偷看我吗?被我抓到了。”
压低的嗓音透露着撩人的沙哑,性感的仿佛是带着磨砂颗粒的物体在漫漫的搔动那一层薄薄的耳膜,蔓延的战栗感从耳道连绵的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麻的感觉浸透全身。
唐景夕停顿了许久,他直觉感觉到在刚才的那一秒钟,秦哲整个人身上都多了一点东西,他整个人就像是深夜中的密林,明明从眼角眉梢都带着灿烂的无害纯良,可是又从细枝末节处感觉到隐藏在平静之下的让人战栗不安的阴郁。
“你刚才在想什么?”唐景夕慢慢的问着。
从秦哲身上的传来的危险感越来越深,唐景夕的不由的打起精神,他虽然有心要刺激秦哲,可没想真的把事情弄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有一种事情就要脱离他算计的预感不断从心中升起,唐景夕本能的皱起眉。
秦哲却是笑的更加良善,他长得很好,不是唐景夕这种眉目温和,从眉梢都透露着一丝儒雅清淡的眉清目秀,也不似白奕秋那般充满了侵略感的精致清冷,犹如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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