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没有在白奕秋的面前说出哥哥两个字,他往前又多迈一步,前路却是被白奕秋冷着脸挡住。
“谁允许你过去的?”白奕秋冷淡的说着。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厌。”秦哲总算是把一点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用轻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走开点,我还不想在景夕面前对你动手。”
漫不经心的语气,可又充满了蔑视和嘲讽,白奕秋的脸色冷的厉害,他狭长的眼睛测过些许,再望向径直走来的秦哲时,手中多了点东西。
白奕秋露出一个笑容,他不常和除了唐景夕以外的人笑,可是不得不说,这种充满了危险和冰冷寒气的弧度在他精致的脸上出现,就像是深夜中绽放的瑰丽花朵艳色绝伦,如同处于一片空洞的墨色,世人惊艳于这种美丽,可是无人敢上去采撷。
“你是想要试试,我是有多想杀了你吗?”
秦哲身后的人齐齐变了脸色,一时间两方剑拔弩张,漫天的飞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可是却没有产生一点的温暖。
“半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有本事了。”秦哲轻松的一笑,完全不把白奕秋拿着的手枪放在眼里,他眉目温和的说:“你敢开枪吗?你敢在哥哥面前开枪吗?”
他轻如呢喃,就像是闲话家常,却让白奕秋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
白奕秋是动过要杀秦哲的念头,也想过付诸实际,但是不能是现在,不能是在唐景夕的面前。
“唐先生,还请您回去。”
白奕秋心中一惊,可是手中的枪却是来不及收了。
秦哲笑不见眼的扫过白奕秋,和唐景夕亲近的说道:“哥哥过来我这边,我带你回去。”
“那是我哥哥!你别乱喊。”
白奕秋双眼中带着委屈看向唐景夕,“哥哥,我才是你唯一的弟弟对不对。”
他的神态语气都太自然,自然到唐景夕恍惚间都有一种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一系列无法言语的事情,白奕秋还是他那个单纯乖巧,只会和他一个人撒娇的弟弟。
是他可以松下心房,心中对亲情记挂的一处柔软。
唐景夕稍稍闔眼,再睁开的时候还是一片清明,他对着白奕秋说道:“放下枪,把枪给我。”
白奕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微微摇头,“哥哥,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唐景夕一双眼睛皆是白奕秋陌生的淡然,“就是因为危险,才不能放在你手里,弈秋,你现在也不听我的话了?”
白奕秋一愣,随即摇头,他的双眼紧盯着唐景夕,可是对方的面上是让他看不清的镇定,白奕秋露出如常的笑,乖乖的应道:“好。”E
他向来都听唐景夕的话。
秦哲的嘴角微微抿下,他对着唐景夕摊开手掌,“外头冷,先和我回车上吧。”
这两个人都有特别的自信,那就是唐景夕绝对不会对他们动手,更别说是枪这样夺人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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