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当心。”白奕秋整个人扑到唐景夕的身上,又听得两声有节奏的子弹破空声划过耳畔,几乎是与此同时,他发出了一声闷哼,但是还是护着唐景夕整个人匆匆的往后退去。
两家保镖本就因为双方少家主的不善姿态而屏气凝神,此时匆匆一枪,就像是撕开了平静表面的恶镰,两方顿时红了眼,都认为是对方的人抢先动的手,护着人直接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
白家的人倒还有些冷静,但是秦家的人可就没有这么镇定,他们赤红着眼将白家的逼到车后,剩下的人将秦哲拖到车门后紧紧围住,惶恐而惊惧的喊道:“秦先生!”
“少爷快些离开!”白家的人护着白奕秋,还冒着淡如帷幔般的白色硝烟,散发着火药残留的刺鼻气味的枪口对准了正对位的方向,焦急而警惕的唤着。
转眼间就已经出现了不少负伤的人,地上本就没有消融的雪又覆上了一层红,就像是绽放的点点红蕊。
飘落的雪随着风划出犹如精灵飞舞的弧度,它从天空而落,重新的掩盖掉雪地上的所有痕迹。
白奕秋对秦哲出了什么时候完全不愿意关心,他与唐景夕快速说道:“哥哥,这里不安全,你先和我走吧!”
唐景夕却没有回他,他被白奕秋拖着往后走,可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秦哲的方向。
目光中的惊愕和不敢置信几乎化为了实质。
秦家保镖的呼唤声声惊恐失措,在这化为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越发的显得凄凉。
白奕秋心中摸索到一点模糊的东西,他缓缓的转过头,在一片人影中,他隐隐的看到了秦哲的脸,苍白无比。
唐景夕直直的盯着秦哲的双目,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如此相望。
茶色的眼眸带着浓浓的眷恋,斜飞的长眉因为痛苦而紧皱,男人的一只手捂在心口,殷红的液体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缝不断溢出。
秦哲似乎也没有料到自己将会死在这里。
他的结局竟会是这个。
“秦哲?”
唐景夕低低的唤了一声,他张了张嘴,完全没有料到会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声音因为干涩而嘶哑,唐景夕的手指甚至微微的抽搐了数下,随后便被白奕秋紧紧的握上。
“哥哥……”秦哲唤着,他不过是小小的发出两个微弱的音节,就有温热的液体从口中流出。
心口大量的失血让秦哲身体中的力气也像是随之流出了一般,他曲起膝盖,整个人都脱力的往后倒去。
有无数双冰冷的手扶住秦哲后仰的身体,让他能躺在地上,来来去去的人不敢将他移动,拿着干净的布团想要堵住秦哲胸膛上不断溢出的液体。
可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努力。
秦哲也知道,多奇怪啊,他明明已经有着死过一次的记忆,但是再一次濒临死亡的时候,那种撕裂心口的痛却是越发的鲜明。
他紧紧的盯着唐景夕,他没有多少力气了,也没有多少时间。
第二次,第二世。
秦哲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第三次的机会,但是奇迹出现一次就已经是奢侈。
唐景夕距离不过一臂之遥,在枪响之前,他还是只差一点就能将哥哥抱在怀中。
还是只差一点。
近在咫尺,他跨过一次生死,迈过黄泉天涯,偷来了一世的时光,可是还是没有成功。
“哥哥……”
秦哲透过遮住他视野的无数个人,从那一丝狭隘的缝隙中盯着他的执念,唤着,“过来……”
在此失败,他有多么的眷念,就有多么的不舍。
明明这一世的开头很好,明明哥哥已经答应。
但是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秦哲好好回顾他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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