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半夏早早就醒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一手撑着脸,愣愣出神。
之前,师父救驾负了伤。
后来,她落水又躺了好几日。
总而言之,习武之事已经耽误许久。
“公主……”
青荪人还在外头,声音已经传进殿内。
她兴冲冲地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公主坐在铜镜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公主,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
“哎……”,半夏叹了口气。
这让青荪有些摸不着头脑。
“得快些吃早膳了,公主。”
“昨日林昭武师到了碧霄宫,说要你今日早些过去竹林呢。”
“什么?”
“快快快把早膳端上来。”
……
竹林里。
青荪口中的林昭武师已经到了这里。
他望着漫天飞舞的竹叶,神情恍惚。
视线接触到手中的剑,心里一动。
他手持长剑,随着风,肆意变换招式,倏尔跃起,转而踏至竹身,又翩然而下。
如果楚容在这,怕是会满眼不敢置信。
“好剑法。”
竹林入口的那一头,半夏走了过来,一脸惊艳神情。
“师父,你这剑法看起来精妙绝伦,为何此前没听你提起过?”
男子预备将剑收起的手一顿。
“不过尔尔,阿夏过誉了。”
半夏挑挑眉。
看来师父身上着实藏了许多秘密。
“阿夏,和往常一样,先练基本功。”
“好。”
……
御书房内。
“丞相大人,人抓的如何了?”
皇帝坐在宝座上,一边翻阅着手里的折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禀皇上,老臣已经将凶手叩在殿外。”
闻言,元一黎倒是有些好奇。
不知道他们会将这口锅推到谁的身上。
他放下折子,饶有兴致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丞相大人。
“那朕就先听听丞相大人的说法吧。”
“老臣今日捉拿的两人,正是那日领两位公主去赏菊的奴仆阿瑜,以及……”
“以及永淳公主身边的宫女芜朱。”
“哦,是吗?”
皇帝的语气诡异莫测,眼里寒光四溅。
居然将倾儿手下的人给推了出来。
他们莫非是以为倾儿也落了水,便会毫无嫌疑。
“老臣,已经审问过那两人,她们俱是认罪画押。”
皇帝冷哼一声。
“苏尚,将那两人带上来。”
“奴才遵旨。”
不一会儿,门外的守卫就押着丞相所说的阿瑜以及芜朱进来了。
“奴婢叩见皇上。”
二人衣着整齐,发髻未乱,脸上也未见青紫,似乎就如平日里一般模样。
看来他们早有准备。
但元一黎瞧见,她们两人大腿处的衣物均是有些皱褶。
他忽的就笑了。
“你们二人说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