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昏迷不醒,皇后葬身火海,这大元朝的天下乱了……
不多久,太子元江篱便背负着朝臣与百姓们的厚望顺利登基。
这一日,元江篱正在勤政殿内处理公务。
突然有一太监服饰男子走了进来。
站在新帝身旁的苏公公拦住了他。
小太监止住脚步,耳语一番。
闻言,苏尚眉头一皱,随即又舒缓开来。
又悄悄摒退了这个小太监。
等那龙椅上的人批完手头上的那份奏折后,苏尚立马上前几步。
“皇上,殿外汝宁公主求见。”
预备拿起下一本折子的人,手一顿。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宣她进殿吧。”
不一会儿,半夏便带着青荪走进了这勤政殿。
因着还在孝期的缘故,她一身素色斗篷,头上发钗甚少。
而脖颈处还围了一圈白色绒毛围脖,许是用来御寒的缘故。
“汝宁拜见皇上。”
“汝宁,不必多礼。”
新帝摆摆手,又示意苏公公替半夏搬了张软凳。
言语间,两人对视一眼。
此刻,半夏眼里透出的意思很明显。
下一秒,元江篱便发话了。
“所有人都先下去吧。”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半夏解开了缠绕在脖颈处的物件。
瞧着底下人的动作,元江篱心头一跳。
却也未阻止半夏的动作。
他明白,汝宁这般必定是有她的道理。
而底下的人也终于将那遮掩的物件取了下来。
元江篱便看见,金尊玉贵的小公主颈部布着一圈显眼又突兀的红痕。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半夏便开口了。
“皇上,你应当给汝宁一个解释。”
丝毫不留情面的话给龙椅上的元江篱当头一棒。
解释?
这一瞬,新帝就明白,这红痕是谁所掐。
他神色挣扎片刻。
“汝宁,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听到这话,半夏勾唇一笑。
“这就该问问那位永淳公主了……”
原来是在她来寻元江篱的路上。
半夏遇上了消瘦枯槁的元倾辞。
因为萧清姿自杀一事,以及过往的种种恩怨。
这一次,元倾辞一见到她,便猩红了眼。
但事情已成定局,半夏并不想与这人过多纠缠。
而半夏也未曾料到,如今的元倾辞会这般疯狂。
两人刚遇上,元倾辞便直接朝她冲了过来。
上前就死死掐住了半夏的脖子。
“公主……”
这时,身旁的宫女们才反应过来,预备将人拉了开来。
但她们还未走进,便听见一记耳光声响起。
“啪……”
是半夏,挣脱开元倾辞,而后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心力交瘁的人自然不是半夏的对手。
更何况,半夏已不是刚出冷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是以,元倾辞被打得跌坐在地上。
“你们都给我退下。”
元倾辞宫中的奴仆还想上前,却被青荪牢牢挡住。
半夏走近,低头看向地上的人。
而元倾辞正满脸恨意地望着她。
“元半夏,是你杀了母后……”
“元半夏,你们不得好死……”
听到这些,半夏只是轻声笑了笑。
她蹲下身子,紧紧盯住元倾辞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
“害死萧清姿是你们自己。”
“是你们从未停止害人的双手亲手又将自己推入了深渊。”
……
待半夏将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以后,龙椅上的男子脸色已阴沉麻木。
而半夏便是亲手撕开掩盖在美好之下的丑恶嘴脸。
他的父皇,他的母后……
落到如此这般境地,何尝不是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