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从未见过舞姑娘发脾气。
一直以来,她都是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就像盛开在荷塘里的白莲一样,美丽轻柔,怎地今日会如此暴躁?
不过,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满脸堆笑道:“阿宇病了,在家休养。台上这位老先生,是阿宇的阿爹。
他技艺不凡,远胜阿宇。如若舞姑娘不喜欢,我请老先生换首欢快的便是。”
他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轻笑出声。
小厮侧头,就见坐在舞灵儿左手边的一男子一手执着酒杯,一手食指和中指轻叩桌面,意有所指道:
“你以为,舞姑娘是恼了这老头的技艺差?
非也,非也。出来卖的,光靠这些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好意思讨赏钱?”
小厮有片刻的怔神,很是不解。
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然而,当他眼神微微撇过同桌的另一位正对他粲然一笑的媚眼斜飞的男子时,他顿时有几分明白了。
瞬间,小厮的脸就染上了几分微红。
他在这酒楼里干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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