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钟明冷冷地看向秦氏母女，道：“不是楚歌泄的密。”
一听他这话，原本正沉浸在满脸为难，准备求情又不知如何开口的矫揉造作里的秦氏母女，顿时脸色都变了变。
秦氏惊讶道：“不是楚歌？怎么会……”
白钟明严厉道：“是另有其人，要是让我知道到底是谁，我一定得狠狠严惩。”
他这话一出，白怜姝的目光立马闪了闪。
听白钟明这话的意思，他是半分没有怀疑楚歌。
这怎么可能呢？
她和妈妈这证据都明明白白。
按道理说，一般人肯定会第一时间就认定是楚歌所为啊。
可为什么白钟明会如此笃定不是楚歌？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关键事情？
难道是……
想到这儿，白怜姝试探地问道：“爸爸，那这次的招标会……”
白钟明看了看她，道：“我们拿到了。”
白怜姝心中一惊。
难怪自打白钟明一进门，她就觉得不对劲。
虽然他表情很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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