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定定地看着那身影,突地鼻中有些酸涩。
他二话没说,匆忙跑出了房间,下了楼,拿起伞就飞速跑向这高大身影。
边跑边冲对面的人吼道:“你脑子坏了吗?这么大半夜,这么大的雨,你跑这来干嘛?”
时笙见他奔向自己而来,没理会他的怒气,举步也朝他走近一些,定定地看了看他。
两人各举一把伞,互相凝视。
终于,时笙一甩手扔下手中的伞,一个闪身冲进楚歌的伞中,死死地搂住了撑伞的人。
他紧紧地抱着楚歌,像是渴望了很久一样,细细地闻着他的味道。
直到终于有所满足,他才闷闷道:“我以为,我能等三天。可自从与你分开,我才发现,一到深夜,饿和想你,都难以忍受。”
说着,他双手伸出,稳稳地扶住楚歌的脸颊,低下头,急急地朝他的唇吻了下去。
这一吻,似干涸数月的沙漠遇到了水,如饥饿几天的婴儿舔着了糖。
如此香甜。
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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