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丝毫不惧,淡笑道:“我并不是来杀你的。但我保证,一会儿肯定有人来杀你。”
鲍明台皱眉地看着他殷红的唇,不知怎地,心里就有些烦躁。
他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楚歌勾唇,道:“凭我是……楚歌。”
他神情清冷,却带着几分纯粹的凌然。
鲍明台看着他,心中莫名就觉得这人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于是他退后两步,松开他。
楚歌得了自由,赶紧行至门前,将门关上,然后快步走到床前,将枕头放在被褥之下,假装有人在睡觉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返回,二话没说,就上前拉住鲍明台的手。
鲍明台被他这么一握,只觉手掌中一片冰凉柔软。
似过水的棉花,冷中透着绵。
两人进了卫生间,快速躲在了门后面。
鲍明台背靠着墙。
楚歌正对着他,挨得极近,他侧着耳朵,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
鲍明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似午夜幽兰,淡而雅致。
他看着他,正要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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