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晚上六点。
今日城南人来人往,很是繁盛,不时有人打水云楼门前过。
一直驻守在外的简乾,连连招呼道:“兄弟,今日水云楼上台演出,保您满意。”
然而,回应他的,要么当聋子没听见,要么是连连摆手表示不约……
更有甚者还会嘲讽:“水云楼是个啥玩意儿?我还赶着去柳春班看孙湘湘呢!”
是的,今日路过水云楼的人,多半是冲着柳春班去的。
这城南地儿小,戏班子扎堆。
所以,这水云楼与柳春班,也相隔不远,不过百米距离。
也就是说,如果看客从东边往西去柳春班,那就必须经过水云楼。
反之,如果从西边往东边去水云楼,就必须经过柳春班。
当然,现下水云楼完全没任何名气,所以压根不可能有人会从柳春班门前过而来水云楼。
简乾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拎着大大小小的花篮、彩头,打水云楼门前过,心中郁结。
他视力好,从原地往前看,就能见着柳春班门前花篮堆满,人群簇拥。
反观水云楼。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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