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鲍明台头一次有了心疼人的感觉。
他知道，楚歌之所以会马不停蹄地自建工厂，应该是为了更快地在商业上达到能与左家抗衡的地步，甚至能彻底扳倒左家。Ｅ
这让鲍明台有些惊讶，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
当初他俩谈到合作时，楚歌就明确表明了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是左家。
只不过，那时鲍明台还不够了解他。
所以想当然以为，楚歌不过是在水云楼羽翼未丰的时候，借助他的势力来将水云楼一步步带向强大。
他要的，只是在津京安全地分一杯蛋糕而已。
但这些日子的接触让他知道，楚歌要的，绝不仅仅只是这么微小的结果。
他要的，是要有能把左家拉下商业大佬宝座的实力。
所以，即便是现在水云楼已经名声在外，早已打败柳春班，成为了津京最受欢迎的戏班。
而且，继《梦回梨园》《春风曲》后，楚歌又连续给水云楼所有的人都量身定做了适合他们的戏曲。
所以，以至于现在，水云楼不只是靠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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