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看向左之棠,狠狠道:“左少,我平日听闻你素来公正,今日怎地就能容忍他们如此欺凌一位柔弱女子?”
左之棠原本还没理清楚这事态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此时听见有人喊他名字,立马回神。
他眉头一皱,看向鲍明台,道:“鲍大帅,既然这妇人做错事,就理应由警察局来处理此时。你如此纵容楚老板越界审案,就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鲍明台嘴角微勾,道:“既然是闲话,那就是废话。我没那么闲,连别人的废话都要一一放在心上。”
左之棠噎住。
这鲍明台,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伶牙利嘴了?
然而,现在是这妇人理亏在前。
就算她脸上没事,但手套还没摘,到底有没有患疟疾,还是未知数。
所以,这般情形下,他也不便过多干涉。
刚才的帮腔,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于是,他没有再开口。
鲍明台不再理他,再次下命令道:“摘了她的手套。”
两位士兵再次照办。E
众人立马又抛开之前的失落,又满目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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