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楚歌原本玄色的衣袍被晕染出殷红一片,如缓慢绽放的玫瑰,妖媚而触目。
他身体本就虚弱,被这么狠狠地一刺,如玉的面庞顿时灰败如纸。
接着,他身形一晃,如惨败的落叶,缓慢颓然地落入池中。
萧容晏神色一慌,情不自禁地本能地伸出手,却又在下一秒陡然又快速缩了回去。
他深深地看了楚歌一眼,不发一言,随即转身便出了温泉,匆匆隐没在了漆黑的甬道之中。
……
是夜,重华殿。
楚歌正半坐半卧在榻上,缓慢地给手上的左肩膀上着药。
等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便拿起一卷纱布,嘴上咬着纱布一端,另一只手缓慢地而笨拙地给自己的伤口包扎。
他包扎得很是不顺,几次纱布都掉了下去。
楚歌原本就虚弱,这连连的折腾,很快就让他的额头生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在急速飞奔而过,又急速飞奔回来。
艹!
堂堂一个国师,就不能找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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