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楚歌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萧仲衡有些不爽。
但他心里却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的确有些冒失。
于是,萧仲衡收回快要探入他衣襟上的手,同时放开了楚歌的下颌,厉声警告道:
“你最好是真正的想辅助本殿下。否则,你的下场会比死人更凄惨。”
楚歌淡淡一笑,如寒冬腊梅,既淡且凉:“难道殿下觉得,臣身上的‘金蝉蛊’还不够让人生不如死?”
萧仲衡一听到“金蝉蛊”这三个字,原本心中所有的不满都被熨开了。
算他识相!
还知道他的命在他手里。
当即,萧仲衡阴翳的神情舒展,退后两步,身形挺拔地立于床前:
“既然你知道‘金蚕蛊’的厉害,那就该好好想想,这次搞砸了,下次该如何布局得更精密。”
很明显,话到这里,萧仲衡已经不打算继续刁难楚歌了。
事情发展到这儿,连他自己都有些预料不到。
其实,萧仲衡今日来,本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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