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天脸色很是不愉。
这匈奴人,竟然如此猖狂?
他一眼扫过殿内,试着寻找是否有人能主动应战,好好搓搓乌维单于的锐气。
只是,大殿之内,无一个人出声。
放眼望去,百官皆是低着头,冷汗涔涔。
说实话,他们当然知道,如若这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皇上解忧,那必定以后能得到皇上的赏识。
但问题在于,这忧,它不好解啊。
即便是不会跳舞,但他们平日里欣赏歌舞甚多,多少也能看出一支舞蹈的好坏。
今晚这乌善公主这一舞,精美绝伦。
即便是这宣汉国大人多,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
这种情况下,他们贸然站出来,找个能歌善舞的来与乌善公主一较高下。
如果结果还是乌善公主胜的话,那这宣汉王朝的尊严可就彻底没了,而他们也肯定是乌纱帽不保了。
所以,他们权衡再三,觉得与其强出头性命不保,不如当缩头乌龟来得实在。
反正别人都没出头,自己躲着,顶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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