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北随意地瞥了台上一眼,即刻又收回视线:“不过尔尔。”
楚歌有些意外地挑眉。
不过尔尔?
要知道,在原剧情里,女主这一舞,可是一舞倾倒众人心,其中自然也包括腹黑男主楚易北。
可为什么现在,看男主这淡漠如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的是街头大妈同手同脚的广场舞呢?
这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到底是他又在演戏,还是剧情真的已经发生了改变?
一曲终了,水仙姑娘微微喘气,施施然站定于舞台中央。
她看着众人皆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老鸨笑意盈盈地走上舞台,道:“水仙姑娘的登台表演已经结束了,如果喜欢她,现在可以开始为她挂灯。
老规矩,挂灯最多者,可与之共度良宵。”
楚歌知道,老鸨所说的挂灯,就像是现代粉丝为偶像打榜一样。
粉丝越给力,偶像的排名就会越靠前。
不过,不同于现代的是,青楼里挂灯最多者,当晚就可成为他喜欢的姑娘的入幕之宾。
当然,水仙姑娘是清官,只卖艺不卖身。
也就是说,今晚就算你花了成千上万的银两,也只是获得和她共处一室,谈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机会。
至于亲亲摸摸抱抱睡睡,那就别想了。
楚歌撇撇嘴。
花这么多钱,只为了聊个天?
吃饱了撑的吧!
然而,显然台下的男人可不这么想。
老鸨这话一出,立马有人举手:“我挂十盏。”
随即又有人喊:“二十盏。”
“五十盏。”
“一百盏。”
……
楚廉之早就跃跃欲试,他侧头看了看楚歌,道:“太子哥哥,你挂灯吗?”
楚歌看了看舞台上的女主,勾唇一笑,不置可否。
反倒是一旁的楚易北替他答道:“他不挂。”
楚歌有些意外地看向楚易北,也并没否认。
楚廉之见楚歌对水仙姑娘没兴趣,心中倒是有几分放松,赶紧打发了龟奴,去挂灯千盏。
龟奴立马下楼,对着老鸨一阵耳语。
老鸨当即脸上笑开了花,高唱道:“楚公子,挂灯千盏。”
此话一出,原本还想继续挂灯的客人纷纷禁了声。
这楚公子,也实在是财大气粗!
这一盏灯,可值一锭金子。
那挂这千盏,那就是价值千金啊。
虽说这水仙姑娘舞姿撩人,但花千金只为与她秉烛夜谈,也实在是太亏了点吧?
有钱人就是任性!
我等这穷人,怕了怕了!
顾非欢听到有人挂灯千盏,微微斜眼往楚歌所在的雅间里瞄上了一眼,随即脸上的得意之色又是一闪而过。
“啪啪啪……”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拍掌声。
所有人皆是转头朝生源处看去。
就见一个长相妖冶、身段婀娜的美人,笑靥如花地往正厅中央这边走过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姿色上佳的女子。
“这不是烟花楼里的花魁如意姑娘吗?”有眼尖的客人立马认出了为首的美人。
“是啊,怎么今日她会来这里?”立马有人疑惑道。
“这不明摆着呢吗?当然是来砸场子的。”有客人一脸了然。
“嗯……”
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个答案表示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