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漂亮。」卫青锋说道。
白秋水笑：「其他地方不好吗？」
「人也很自信。」
卫青锋合上手上的数据册，从下面抽出白秋水与飞华传媒签的堪比『卖身契』的合同倒转方向递推给白秋水。
白秋水低头看看桌上的合同，又擡头看卫青锋。
被睫毛弧度拉长的凤眼睁得圆溜溜，无辜感拉满，像只清纯可怜的小白狗。
不，应该是，一只皮毛雪白的小狐狸。
卫青锋的视线从白秋水的脸上划到颈前、锁骨，又擦过他捏在合同上的手指和相接的手腕。
确实很白。
「不用紧张，」卫青锋起身，随意擡手请白秋水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坐，自己坐到一旁的主位沙发，伸手移过茶盘：「你来之前应该有人跟你说过我的需求，这份合同就算我的诚意。」
白秋水极其自然地倾身拿起茶夹，银纹柄身衬得指节分明如琢玉。茶夹探入温水中润了润杯，夹着素白瓷杯沿轻轻一旋，杯身便翻了个身，带起的细碎水珠顺着杯壁滚落。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袖角划过的弧度，都像宣纸上一笔淡墨。
「来之前打听了一下卫总的爱好，听说您喜欢茶，就带了一点自己揉制的茶叶过来，」白秋水拿过身边的小礼品袋打开，从中拿出来一个小巧的骨瓷茶罐，托在掌心笑：「可以用它来做我的诚意吗？」
卫青锋轻笑：「尝尝诚意。」
白秋水打开茶罐低头泡茶。
卫青锋看着他动作。
气氛很轻松，很随意，甚至带着点儿惬意的自在。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卫青锋甚至想不出上一次这么轻松自在与人相处是什么时候什么场景。
茶香晕开，醇厚之中带着点花果蜜香，不大不小的一方空间莫名染上了几分然。
白秋水起身将杯盏送到卫青锋面前，卫青锋的视线从盛着澄红色茶汤的素白瓷杯移到白秋水的手指，缓缓上游，一寸寸刮了过来。
白秋水的后颈线条绷成一道流畅的弧，半掩在衬衫立领下的喉结忽然轻轻滚了一下。
仿佛一个恰到好处的信号，直接破开了压制在平静海面下波涛暗涌的沉欲。
白秋水被按在了沙发上。
撬关，破入，侵占，肆虐。
是无师自通，更是水到渠成。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一声接一声越见急促的呼吸沾染上撩人的泣音，勾不出半分怜悯，只会招来更极致的凌虐。
……
『咔嚓』。
白秋水惶然擡头。
眼神对上的一瞬，卫青锋难得生出几分罪恶感，晃了晃手机：「只是个人收藏，我觉得很漂亮。」
半张着红艳欲滴的唇，带着清晰齿痕的喉结，扣子解到肚脐的衬衫，挂在腿弯的休闲长裤，袒露的紧实小腹，以及上面的斑驳痕迹。
卫青锋心情甚好地收起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斜横在沙发的长长一条人，俯身揉了揉他有些微肿的下唇：「明天我安排人带你去体检，这期间，你可以仔细想想，自己想要什么，嗯？」
四目相对，许久，白秋水示弱地垂下眼：「我知道了。」
卫青锋捏捏他的脸颊：「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