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满,径自上前往他们中间一站,声音都较往常显得低沉许多。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相信吗?”
王遄闻言满是希冀地问道。
“我向你提出问题,不是让你回复另一个问题的——”
许轻凡语气微顿,斜晲对方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讲道,“至于你的问题……说出事实是你的事,判断真伪选择相信或怪异则是我该做,你有什么立场来问我?”
面对这么不留情面的直白话语,王遄先是一愕,随之很快反应过来的他摇头笑道,“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样的脾气xi_ng格,和以前也没有多少变化。”
“以前?我们以前认识么?”
许轻凡一下便抓出了王遄话音中显露出的关键词。
“不仅是认识。”
王遄看向青年的目光柔和缱绻,像是快要滴出水般的情意绵绵,直把许轻凡看得浑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片。
【这人莫不是眼睛出毛病了?】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许轻凡在心里暗暗腹诽着,然后他很快便发现,何止是眼睛,这人明显连脑袋都一并出了问题。
“我们还是情侣。”
“……”
许轻凡很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喝水,不然他很可能会做出这辈子最失礼的一件事——诸如忽然给人洗个脸一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沈辉:兄弟——在和浮熵对峙之前……能先看看又被捆成麻花丢在一边的我吗?〒▽〒家里的门又被你的仆人给拆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宝宝心里苦
宝宝要有小情绪了(?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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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个 (?w?)?
第151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百三十二章
“等一下……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统共才见了不过两次面的陌生人——是恋人的关系?”
许轻凡揉揉额角,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一脸热切注视着他的模样,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不过话语间的那种质疑之感已经显露无遗。
他的话音刚落,王遄便急切地开口解释道,“我们并不是萍水相逢的生人。”
“???”
“我和你,很久之前便是相识。”
“……那段我丢失的记忆里?”
许轻凡微抿嘴唇,神色显得有点yin郁。
“没错……约定好了,只要可以从那里逃出来,我们便再也不会分离。”
男人的神情间充满了因为陷入美好回忆而产生的虚无缥缈的幸福感,然而这样短暂而欣we_i的欢喜,很快便由于对方的下一个问题消逝殆尽,仿若烈日下的薄雪,并没有留下多少很久就已经消弭。
“逃出来……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我为什么需要逃跑?”
“少爷……不要再问了……那些过往那些记忆早就淹没在时光的长河里,对现在对未来没有一点好处帮助,甚至还会毁了眼下的所有——”
在王遄犹豫不决的间隙,苍白着脸静默许久的浮熵忽然开口说话,他的唇角再度扬起了平日里温暖和煦如春风般的弧度,可是眼神却盈满伤痛和绝望。
“家里刚刚烤了少爷您最喜欢的焦糖布丁和枫叶蛋糕,我们一块回去,现在还能赶上下午茶的时间,坐在阳光下吹着风喝点茶,讨论些最近发生的事情,难道不好吗?”
这一次无言的却是一直以来态度都很坚决的许轻凡。
“……抱歉,浮熵。”
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散乱的额角碎发,许轻凡并不曾躲闪目光,他一脸
坚定地看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最不加防备的友人,一字一句,轻声慢语地说道,“我自己的脾xi_ng,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你也知晓得一清二楚——惫懒贪玩,好玩好闹,自我主义,盛气凌人,顽劣起来足可以把周遭搅得天翻地覆混乱不堪,说到底,就是个被宠过了头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
“少爷……”
浮熵濡噎半晌,还未等他想出什么反驳的话语来,只见许轻凡朝他飒然一笑,眉目间数不尽的华彩锦绣,写意风流,一时间竟是看痴了去。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我,抖嗦浑身四方翻找,还是能寻出些许好处来的,这最大的一样,你也晓得不是么?”
“——您决定的事情,旁人再怎么劝说,终究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
回过神来的浮熵听闻问话,心中一涩,眼里差点滚下泪来。
那么漫长漫长的时光,他自以为窃得世上最丰厚的财富,战战兢兢,躲躲藏藏,却是一路鸟语花香风平浪静地过了那么些年,被温水软化了的神经察觉异变之际,却是再也来不及挽回。
“话都说到这了,我这个正主都已经准备妥当等着你揭开真相,你一个大男人却还在婆婆妈妈瞻前顾后——我以前真的和你有过什么感情么?莫不是你说出来当做玩笑的?我可不觉得自己会对这么一个矫情的男人产生什么情愫。”
一扭头发现王遄依旧表情yin晴不定地思索着的许轻凡顿生不满,噼里啪啦地就是一串数落,直把前者训斥地目瞪口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还记得‘黑渊’这个名字么?”
生怕当真被轻凡嫌弃的王遄一咬牙,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被视为禁忌的话题。
“黑渊?”
许轻凡心头一凛,他对这个奇怪的称谓并不陌生,在不久之前和颜韶逸的咖啡馆交谈之中,后者曾经无意间xie露了些许信息,黑渊之名也是从中听闻到的。
“yin暗可怖,深不见底,四野黯淡,光芒微弱,希望渺茫,未来无迹——那便是‘黑渊’,数年之前被捣毁消灭的一处地下实验机构,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此而起。”
“……地下实验机构?”
许轻凡呐呐重复了一遍让他x_io_ng口一紧的词语。
“对,提纯毒品,研制新药,杂交病毒……以及最猖獗也是获得成果最有效的方式——人体实验。”
伴随着王遄逐渐逼近真相的话语,许轻凡的眉头越蹙越深,他竭尽全力地想要从脑海深处找到有关于过去的记忆,但是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扭曲的光影,变形的面目,完全无法从中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事物。
“你……和你身边的那个仆人,便是从黑渊里逃离的——”
“曾经的试验品,和仅有的幸存者。”
“数年前的一场大火,将那片罪恶的地域烧成一片赤土,那片土地上所有的生命,活着的,死去的,亦或是在生与死之间挣扎的,全都被那场像是来自地狱的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