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系统空间向来的冰冷机械音忽然变成了甜甜的萝莉声,活泼俏皮,其中的喜悦祝贺意味显得无比真实。
可惜,这可以让人心头一轻的娇俏女声,却让许轻凡额上的青筋直跳。
“第二位,第二位……”
许轻凡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斗志。
“忘川这次我要不把你打趴下,我的兄弟就不信沈!”
【现实世界】
正在和网友聊天的沈辉猛地打了一个大喷嚏,声势巨大。
“哪里来的美女正在这么热烈地思念我?”
他揉着鼻子,这样嘟囔。
“难得脱新,所有外挂栏也都解锁了,倒是让我来瞧一瞧里面有哪些蹊跷。”
许轻凡的手还没伸向那悬于眼前的3d触mo板式投影,便又收了回来。
“离上限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倒不如先选择一个简单的剧本,在任务过程中一并看了,省得浪费时间。”
之前也说过,曾经有人因为在虚拟幻境中所处的时间太长,造成了认知障碍甚至引发了精神崩溃。
所以在许轻凡所处的时代,对于公民每日的虚拟体验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
以许轻凡的年纪来说,两小时便是上限,若有超出,便是会被不客气地踢出系统。
如果屡教不改的话,最后则有可能被各大游戏系统封杀。
当然,像许轻凡这样喜欢在遵守规则之余钻规则空子的xi_ng子,自然不会让自己有这么狼狈的行为。
他对于时间的拿捏,可是相当准确的,类似于为新手服务的d级剧本,一般能控制在30—40分钟内完成。
许轻凡一开始对于“能否自主选择剧本”这一解说后的“部分”还有点疑惑,直到见着了选择面板,这才恍然大悟。
面板的顶端有三个亮眼的烫金大字,分别是“古代”、“现代”、“未来”。
三个词语下便像是树状图一般展开,盘枝错节,尤为复杂。
例如“古代”下又分为历史上的各个朝代以及架空,其下又分支为“言情”、“军事”、“谋略”、“修真”……
如是往复。
而以许轻凡现在的等级,所能选择的不过控制面板上寥寥的几个标签,其他大部分,还都是灰暗着的。
“这梦幻公司的激将法使得还真不赖,新手时期用贫瘠的资源逼得玩家死命脱新,脱新后又用这么直观的诱惑引导玩家升级。”
许轻凡走到“现代”的面板下,发现这里只有两个标签是亮着的。
“前两个剧本都是古风的,这次就来一个现代版的缓和一下。”
许轻凡按下“都市”、“言情”,两个标签。
【请玩家选择剧本等级,等级分为s,a,b,c,d级】“d级。”
许轻凡说道。
【玩家‘轻凡公子’选择“现代”“都市”“言情”剧本,剧本等级d级,请确认以上信息无误】“确认。”
【系统正在生成剧本,请稍后】
【剧本:《冷酷总裁的娇妻》,开始传送】
“这剧本的名字可不太妙。”
许轻凡嘴角抽搐几下,便是眼前一黑。
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想写一个虐玛丽苏的剧本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在崩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果然对妹子爱得深沉……
第21章 第十九章
在装饰着璀璨的水晶吊灯,豪华奢靡,弥漫着淡雅清香的大厅内,穿着得优雅高贵的男男女女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共享着声色上的欢愉。
在这一片富贵繁华,言笑晏晏中,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少年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并不是说他的服装或是外貌不符,恰恰相反的,羊绒材质的西装柔顺服帖地彰显他的身材曲线,虽不健壮但
足够修长柔和;更不用说那张充满了魔xi_ng魅力的面庞,好似天地所钟般毫无瑕疵,犹如天才的艺术家呕心沥血的杰作,从微扬的眉峰,漆黑深邃的眼眸,挺拔的鼻梁,再到稍显薄稍的唇瓣,都精致到叫人惊叹抑或屏息。
若是硬要挑出些许缺憾的话,也只有那过于苍白的肤色,让他带来几多孱弱的气息。
真正让他与周围交隔开的,是他周身萦绕的气息,类似于刺猬竖起的尖刺,满含尖锐的怀疑与抵制,又怪异地杂糅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一个既自卑又自傲的古怪少年。
他就那样伫立在灯光下,却比之还要流光溢彩,吸引了许多或善意或恶意的眼神。
忽然间,少年的眉头微蹙,将手上的香槟随意地放在周围的桌上,便捂着嘴唇往休息室疾步而去。
虽然极力掩饰,但从他不断起伏的肩膀来看,大概也能知晓他是在剧烈地咳嗽。
“唉,那孩子真可怜。”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装模作样地拭了拭眼泪,“听说是早产儿,浑身上下都是病,活不了多久了。”
他身旁的男人显然是惊艳于少年的相貌,乍闻消息也是一惊,然后就唏嘘道,“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妇人的脸色微变,倒是没想到自己一直在勾搭的英俊男人会被那个孩子给勾了魂,顿时沉下脸,不yin不阳地说道,“也是他母亲造孽。”
“哦?怎么回事?”
男人颇为好奇地追问。
“他母亲可是个狐媚子,看那小鬼的脸就知道了。当年许家为了这个私生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结果一场车祸,许家的家主和他母亲一起死了,听说那个时候他还只有三岁,就克父克母的,真不吉利。”
话一说完,她好像才恍然惊觉自己的语气不对,立刻娇羞地捂唇笑道,“哎呀,一不小心就把这些流言流语拿出来说了,真不好意思。”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鄙夷。
“无妨,倒是多谢夫人的提醒。”
男人轻轻啜饮高脚杯中似血般艳红的葡萄酒,好似对那位贵妇人眼底的贪婪渴求浑然不觉。
在他们的几步开外,有一位个子娇小的女孩听见了一切。
“父母双亡,自己又身体虚弱…”女孩咬着自己的嘴唇,白嫩的脸蛋上满是同情,“这些什么上流社会的人,就是铁石心肠,还拿别人的伤疤当谈资。”
她自以为隐蔽地瞪了男人和女人一眼,想了想,便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在少女走后,男人冲着少女离开的方向举起了酒杯。
“一位可爱天真的小姐,与一位yin郁不幸的少年——”
他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感慨着。
“多么完美的初遇。”
他x_io_ng前犹自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无声跌落,男人径自从它上方踩过,悄无声息的离去。
白玫瑰沾惹了尘垢,在践踏中凋零。
夏沫莲小心翼翼地推开休息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