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墨欣喜异常。
“你那种‘孩子终于长大’的恶心表情是什么啊,赶快给我收起来!”
许轻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再说了,那个男人古怪又怎么了,”许轻凡一脸骄傲。
“本大人这么强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怕他?!”
“等本大人找到了改造这副脆弱躯壳的办法后,整个世界都要拜倒在我的脚下!!”
“整个世界的番茄汁厂也是本大人的!!”
“……”
李子墨看着少年笑得张狂,肆意洒脱,连眼底都在熠熠生辉的模样,倒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像是受了感染般,明明是可笑幼稚的理想,却依旧让他嘴角上扬。
乐极生悲,许轻凡笑得多了,该是嗓子受不住,又开始咳嗽起来,还愈发剧烈。
李子墨驾轻就熟地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微微弯腰抵上许轻凡的额头。
细腻柔滑的皮肤上滚烫的温度使他皱眉。
咳得难受之际,许轻凡只觉浑身一轻,便发现他已经用一种以前很浪漫如今很俗套的姿势被人悬空抱在怀里——也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啧。”
许轻凡很自然地环住李子墨的脖子,找了舒服的位置蹭了几下。
“如今本大人还是太弱小了,你好好干,等到本大人把这个世界掌握在手里的时候,会给你大把大把的赏赐!”
虽然怀里抱着一个人,但依旧步伐轻快的男子脚步一滞,轻轻说道。
“好啊。”
“到时候,就让我留在少爷身边,一直一直做少爷的管家吧。”
许轻凡睁开原已阖上的眼睛,撇撇嘴。
“你就只想做一个管家啊,真没志气。”
李子墨眼睛微弯,温柔缱绻得似乎要流出水来,却始终没有再说出话来。
子墨所求的,是能成为您的管家,能够永远站在您的身侧,成为您的力量。
我的少爷。
车辆无声而迅速地前行,在回到许氏的宅邸之前,原本像只猫咪般窝在李子墨怀里睡得正熟的许轻凡竟是自己醒了过来。
“渴。”
他扯扯李子墨的领口。
李子墨不动声色地收回原本揉着许轻凡头发的手,同时递上了不冷不热,恰恰好适合用来解渴的温水。
#少爷的睡相那么可爱如何把持得住#
#如何在少爷刚睡醒的迟钝期不被发现地收回手#
“那个人…”
许轻凡握着水杯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
“他回来了吗?”
李子墨的脸色并不明显地沉了沉。
“如果您是说大少爷的话,他依旧在忙最近的一笔合约,还未归来。”
许轻凡咬咬唇。
“还没回来啊…哼哼,真是太遗憾了。”
他的脸上满是恶意满满的神色。
“本大人已经想好了一千种方法来对付那个大冰山了。”
“……少爷真厉害。”
李子墨很是‘真诚’地说道。
“那是当然。”
许轻凡昂着头,下巴差点没翘到天上去。
“本大人才没觉得失望呢…”
他扭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揪着手指。
李子墨忽然扳过许轻凡的肩膀,在他怔怔张大的视线中,于他的额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这种失魂落魄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少爷。
您阖该嚣张肆意,神采飞扬,高高地俯瞰红尘,活得洒脱。
“什么时候量体温是用嘴唇了??”
许轻凡狐疑地mo着自己的额头。
李子墨笑得很柔和。
“这是民间流传的办法,据说还能带来好运气。”
“哈哈哈哈哈…”
许轻凡笑得前仰后合,直捂着肚子。
“李子你怎么这么中二啊,这种不科学的偏方你都信,哈哈哈…”
“……”
李子墨无奈揉着太阳穴,并借机把突出来的青筋按下去。
为什么身为以成为完美管家为目标的我,一点都不想被少爷说是中二呢?
第25章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章
“gloria in excelsis deo,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许轻凡口里小声地哼着调子,一边抓洗着沾满泡沫的头发。
温热的水自花洒中轻柔地xie下,他微微低头,让水冲刷自己的发丝。
‘这个剧本的男主许谨衍,也就是我现在名义上的兄长,从剧本内容来判断,是一个感情内敛的人物,对于越是重视的人,表现地就越不自然,导致唯一的弟弟对他又敬又怕,娶到的妻子认为他没有感情,最后两人还一起跑了……其实这就是一感情表达障碍的患者的茶几人生吧。’
许轻凡在心底‘啧’了一声。
‘五十步笑百步,我这次的人物设定也不怎么正常,一个父母双亡,视唯一的亲人为希望却被屡屡漠视,好不容易遇上心动的女人结果还成了自己的嫂子的年轻人,在心上人含泪恳求自己时大发骑士精神,带她逃跑最后英勇地翘辫子———何等可悲的一生——这个剧本的编辑人是少年维特之烦恼看多了么?’
在对剧本内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吐槽和,许轻凡关上开关,用柔软的浴巾大致擦干身上的水珠后,随意披着浴袍便湿着头发大刺刺地走出盥洗室。
‘这个老套又无聊的都市言情剧本里,最大的亮点就是对于反派的设定,‘傀儡师’,神秘莫测的诡谲家伙,贯穿整个剧本,从一开始的诱惑女主出逃到其后的为两人的逃亡提供帮助再到后面男主与女主遭遇的重重磨难折磨,几乎每一个yin谋背后都有这个人的影子。看透人心的黑暗,然后犹如支使傀儡般操控,在舞台上出演怪诞离奇,荒谬可笑的闹剧,成为仅只一个的观众,在yin暗处笑得猖狂……该怎么说,一个拉高了整个剧本智商的人物?倒是蛮有趣的。’
许轻凡天马行空地想着,同时擦掉了几滴顺着发丝滑落的水珠。
“洗完头发一定要记得擦干净,”除却许轻凡外该是空无一人的诺大卧室里突兀地响起了低沉柔和,充满了惑人磁xi_ng的男人声音,“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什……”
许轻凡还没发出多少声音,嘴唇上就多出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并不焊狠但同样无法抗拒的力度让他的话生生消失在喉咙深处。
他的头上像是覆盖了一层什么,细细感受一下,竟是毛绒绒,质地柔软的毛巾,不疾不徐地运动着。
这个出现在他的房间,莫名挟持了他的神秘人物,竟然在帮他擦拭头发?
许轻凡可不买他的帐,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