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但是有点冷冰冰的。
不过,力气不小,很可靠的样子。
“母人类,你一脸荡漾的想什么,发情期到了么?”
许轻凡恶声恶气地说。
“……”
夏沫莲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
这种煞风景的嚣张家伙怎么会有浪漫细胞?
还没等夏沫莲把自己的少女情怀扼死在摇篮里,许轻凡不仅没把夏沫莲的手松开,反而攥得更紧。
“本大人要加速了。”
“唉?????”
下一瞬,许轻凡脚下生风,跑得飞快,生生拖着夏沫莲也一起动了起来。
阳光落在街头奔跑的少年少女身上,发丝飞扬,熠熠生辉,青春的气息满溢而出。
跑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只知道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鸟鸣花香,倒像是进了什么森林。
明明是带头跑的人,先撑不住,停了下来的反而是许轻凡。
他的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白大褂上满是汗渍。
“如果不是,呼呼,这幅脆弱的躯体,呼呼,本大人能一口气跑到阿尔卑斯山底下,呼呼…”
夏沫莲的样子不比他好多少,头发凌乱,漫头大汗,像是刚才水里捞出来似的,雪纺纱裙皱得好似抹布。
“吹牛去吧,呼呼,我还说如果不是脚疼,本小姐能一口气跑到月球上去…”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看见对方难得一见的落魄模样。
静默片刻后,不约而同地捧腹大笑。
“没想到,母人类你还蛮能跑的。”
许轻凡风度全无,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丝毫不顾沾惹了满身草屑。
夏沫莲毕竟是女孩子,虽然同样累得很,但也不至于像许轻凡那么不羁。
她蹲下身,小心地整整裙子,坐姿挺直,同时没好气地蹬了许轻凡一眼。
“不许叫我母人类,一点礼貌都没有。”
“切。”
许轻凡随手抓了一把草。
“什么道德礼仪,不过都是约定俗成,归属于大部分群体的定义而已,强者才不会被其束缚。本大人,就是这样的强者。”
他很是深沉地如是说道。
夏沫莲眼皮直跳。
这个人,与其说他是嚣张任xi_ng,倒不如说是不懂人情世故,单纯的是一个深度中二病患者。
说到患者…
“你的外套很眼熟啊。”
夏沫莲越看越不对劲,忍不住发问。
“哼哼,”许轻凡得意地抬起头,志得意满。
“这可是本大人对抗妄图囚禁我的邪恶白衣魔王,然后从他身上获得的战利品。”
夏沫莲懒得听他不着边际的话语,早就有所计较的她直接扯开了白色大褂上的一排纽扣。
不出意料的,大褂下是蓝色的条纹衬衫———或者我们还可以称呼它为病服。
“你果然是从医院里面跑出来的!!!!”
夏沫莲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许谨衍:ak—74、□□、□□、麻绳,你要哪一种
某阙:……这是要干什么?
许谨衍:如果下一节我还不能正式登场的话,你就会明白我想干什么某阙:……
第29章 二十七章
二十七章
“道德沦陷的人类社会,”许轻凡把自己的衣角从夏沫莲的手中夺过来,语重心长,“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母人类妄图非礼本大人。”
他默默地抬起头,仰望着秋日高远的天空,目光深邃而悠远。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夏沫莲忍无可忍,一个暴栗就要落在他的头上。
许轻凡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
“非礼不成就要动粗吗?何等可怕的母人类啊!”
夏沫莲又急又气,又羞又恼。
女儿家的心事晦涩难明,当即也不顾什么淑女仪态,直接飞起一脚,朝许轻凡踹了去。
许轻凡见状,促狭地笑笑,松开她的手后顺手拉住了她的腿,一推一送,夏沫莲的脸便和草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毕竟也是千金小姐,父母疼宠着,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虽然已经是成人的年纪,可心理年龄却还是像个小女孩般。从未受过这种戏耍玩弄的她,只觉得脸上生疼,满心的委屈。眼圈一红,竟是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一开始许轻凡不理不睬,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什么‘脆弱的母人类’,到了后来,看到夏沫莲一直没有停下来,还是哭哭啼啼,甚至越来越大声的时候,他的眉头才蹙了起来。
“喂,母人类。”
他忍不住戳了夏沫莲一下。
“一直哭可是会变丑的,到时候你就变成丑母人类了。”
夏沫莲扭着身子,躲过许轻凡不安分的手指头。
直到听见许轻凡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才从抬起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喊道,“不许说我是丑母人类!”
许轻凡看她哭得和胡桃般的眼窝,不耐烦地挠了挠脸,把头扭到一边。
“不叫就不叫,那你也不许再哭了!”
夏沫莲回过神,也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居然在一个不怎么熟的陌生人面前哭成这副德行实在大丢脸面,当即顺坡下了,吭吭哧哧地说道,“这可是你说好的。”
她抹掉眼角的泪迹,破涕为笑。
“我叫夏沫莲,我也知道你叫许轻凡。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也知道你的名字,这才算公平。”
这个母人类真幼稚。
许轻凡在心里嗤笑声,刚想出言讽刺,却又想起了方才她哭得惨兮兮的模样。
所以说,所有属xi_ng是母的的生物都好麻烦啊,特别是她们的眼泪。
“许轻凡,”夏沫莲小心翼翼地打量许轻凡的脸色,“你穿的是病号服,你是不是…”
许轻凡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母…咳,夏沫莲,你还是挺有观察力的,本大人正是打晕了医生,把他塞在厕所里,然后穿着他的外套大摇大摆地从医院里走出来的。”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还夸了我———这个现实让夏沫莲恍惚了片刻,接着才注意到他石破惊天的语言。
“你你你…”
夏沫莲指着许轻凡的手都在颤抖。
“他们是着白衣的恶魔,剥夺我的自由,囚禁我的灵魂,我与他们抗争,从那座象征着不幸与悲哀的建筑逃离——我属于自己。”
许轻凡轻声说。
“说得这么悲壮,其实事实就是你是从医院里落跑的——如果生病的话,这对身体很不好的。”
夏沫莲白眼看他。
许轻凡咳嗽一声,淡淡说道。
“ 生的终止不过一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