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穿人生如戏+番外80/138 章 · 2288 字

第80章

。”

“没有哪个杀人犯会在额头上刻着我是凶手四个字——‘我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女人,残害了三个孩子,目的只为了得到保险金,最终处于绞刑。我认识的一位男子,他的面孔最让人不舒服,但给伦敦贫民捐了二十五万英镑。’(1)——根据外貌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是最滑稽可笑的行为。”

“……”

无言以对的何旭刚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继续在现场勘察了许久,许轻凡自觉查不出多余的线索,便打算离去整理一下情报,顺便再去观察一番那遗留下来的愚者牌。

二人刚刚走出不远,走在许轻凡身后的王遄很快便回过头,死死盯着一处不起眼的拐角处,语调冰冷。

“滚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对于二人来说都算得上颇为熟悉的人胆怯地捏着衣角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正是那个在现场附近徘徊的少年。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轻凡一挑眉毛,被打断思路的他很没好气地质问。

被许轻凡的态度吓了一跳,少年原本就垂着的脑袋更低了,手上狠狠攥着自己的衣角,恨不能将它抓破一般。

“……您……不记得我了吗?”

“记得,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少年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是万分的惊喜和受宠若惊。

“就是那天在学校附近遇见的被不良少年欺负的学生吧——如果你是来向我表示感谢的话那倒也不用——我可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人。只不过是看你们穿着刚刚发生凶案的学校的校服,偶然起了兴趣罢了,你和我没什么相欠的。”

冰冷刺骨的语言很快就让少年扬起微笑的唇角僵硬起来。

直到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少年才摇摇摆摆,跌跌撞撞地转过身,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地不知向着什么地方走去。

长而绵密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半覆了他的眼睛,将他眸底翻滚的色彩遮掩了大半。

‘含复,你看看,你有多么窝囊,多么没用啊——’

‘那个人根本就是对你不屑一顾呢——’

‘而且,他的身边不是已经站着别人了么?’

想到方才眼睁睁看见的,二人离去的背影,少年原本清秀的面容扭曲变换,狰狞地不成样子。

他的眼睛犹如久无人迹的yin森沼泽,散发着叫人作呕的沸腾沼泡。

‘像前几次一样,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可以为你做到一切你想要的。’

心底的恶魔再次蠢蠢y_u动,用着动人如蜜糖般甜美的语言,要让他堕入深渊。

然而,真正打破他心底防线的,只需要一句话。

‘我可以帮你,得到那个人。’

正在走动的身体猛然一滞,然后缓缓抬起头,捂着自己的脸,压抑着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笑声。

“重新掌控身体感觉……真是太好了……”

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这一幕景象,定然会惊诧于仅是一瞬之间,便天翻地覆的气质差别。

犹如一株软弱无力的菟丝子,转眼之间就成为了倒刺横生,危险可怕的荆棘之丛一般。

“许、轻、凡……”

“这名字可真好听啊”

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福尔摩斯探案集》中的《四签名》

第92章 第八十五章

八十五章

旅行者的唇角微微上扬,惬意悠闲;天空,土地,花朵,动物,依旧精致鲜艳,完美无瑕,没有因为主人的逝去而有半分黯淡失色。

物是人非,不外如是。

从案发现场离开,回到居住的公寓里,许轻凡盯着这张愚者牌许久,仍然没有发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从他将这张塔罗牌交

给我,并且凶手杀人之后特意将塔罗牌带走来看,这里面必然暗藏着什么讯息,只是我还查找不出来罢了。

——会不会是我将事情复杂化了?

——再怎么说,那个酒保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得知我会在那个夜晚去deepblue里查探消息,塔罗牌里夹带的秘密,一开始也只是他一人独知,也许还想紧守上一辈子。只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让他改变主意,将它托付给自己,并由此招来了杀身之祸。

这样想来的话,原本只是自己独享的讯息,隐藏在随身携带的塔罗牌中,安we_i的意义定然大于实际的意义——犹如高空作业中束缚在腰间的安全绳一般——只有在破釜沉舟,濒临绝境的状况下才会派上用场。

一个钟爱占卜,信奉命运神秘力量的人,在最最绝望的情况下,会选择什么呢?

许轻凡将塔罗牌执在手中,由两侧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其撕裂开。

“——找到了。”

感觉到手上的动作被什么事物稍稍阻止,许轻凡很快便停下手,沿着大概的方向将那一圈的塔罗牌撕下,然后缓缓抽出了牌中夹带着,一张纸页泛黄,显得年代久远,被整整齐齐叠成豆腐块大小的薄纸。

是一张印满了密密麻麻文字,详细记载了多年之前一场密辛的报纸。

雨幕从未曾停歇着笼罩着这个城市,帘外yin雨潺潺,淅淅沥沥,王遄坐在电脑桌前查询着今次死者详细的生平资料,空气里的气息平淡温馨,不疾不徐。

时间仿若倒流一般,在油墨香早已散去的文字叙述中,许轻凡垂下眼帘,心中有了些许的明悟。

【夫妻争吵互殴死亡,六岁小儿无助啼哭】

从报纸的标题栏上记载的时间来看,这是一起发生在十一年前的人伦惨剧。

新闻文字特有的冷静客观,用平淡森然的笔触,将这桩血腥残酷的事件一点点抽丝剥茧。

丈夫长久的酗酒虐待,妻子多年的忍气吞声,在同样是大雨瓢泼的一个午夜,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要将魔手伸向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时,一直懦弱无能的妻子终于爆发了。

多年的积怨在那一刻犹如压抑许久的火山一般沸腾滚烫喷薄,映照在六岁孩子清澈无瑕的黑色瞳眸里的,是他的父亲和母亲厮打纠缠,抓,挠,啃,咬,直至最后有一个人抓起了撞落在地上的剪刀,寒光一闪中为一切落幕。

孩子的眼睛,应该看到的是温暖的阳光,温柔的月光,美丽的花朵,曼妙的蝴蝶,伙伴的笑靥,玩具的滑稽,父母的双手……一切世界上美好的事物——这是一个家庭,也是一个社会的责任。

可是十一年前,那一双年轻稚嫩的黝黑眸子里,映入的是铺天盖地,妖冶犹如曼珠沙华,从与他血脉相连的二人身上汩汩流出的鲜血。

将报纸放置在茶几之上,许轻凡向后倾躺在柔软的沙发之上,长叹了一口气。

“健康的人不会折磨他人,往往是那些曾经备受折磨的人转而成为折磨他人者(1),被虐者往往最终会成为施虐者——

☰目录
快穿人生如戏+番外 第8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