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婷立马从床上爬下来。可意欢已经顺手从一旁抽出了晾衣杆。
刘婷婷下床后张牙舞爪就要来打意欢。而意欢只淡淡说了“站住”两个字,她就立刻停在原地。
刘婷婷此时还没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嘴里污言秽语说个不停。
意欢紧了紧手中的晾衣杆,再次问刘婷婷:“我再问一遍,是谁干的?”
刘婷婷仍旧不回答,嘴里骂人的话已经升级到李父李母。
意欢也不再等待,手里的晾衣杆瞬间落在刘婷婷身上。
刘婷婷是个娇生惯养的主儿,哪里受得了这苦楚,嘴里更是吱哇乱叫。
意欢心中来气,晾衣杆如雨点般落在刘婷婷身上。
最后还是安然听到外面动静,连忙收拾出来,从意欢手里夺下晾衣杆,才救了刘婷婷一条小命。
意欢被抽走晾衣杆,瞟了一眼捂着小脸哭唧唧的刘婷婷,拿着手机转身去了阳台。
电话打通,那边很快接了电话,是她那未得手的一百颗能量石。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嘈杂,还有杯盏交碰的声音,似乎是在酒宴之类的地方。
意欢用不惯这些高科技产品,安静等对面先开口。
“喂,你好,请问找顾总有什么事?”
接电话的人不是顾墨畅,意欢先是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怅惘,“你好,可以让他接下电话吗?有急事找他。”
方才顾墨畅带着顾嘉铭离开,顺便和意欢交换了联系方式。
助理看了眼手机上备注,又看了眼酒桌上大杀四方的顾墨畅,自作主张婉拒了意欢。
意欢吃了闭门羹,还没来得及说话。
屋里刘婷婷已经冲了出来,红着眼拉着哭腔斥责意欢,一脸鄙夷,“怎么,戳中你痛处了!以为爬上顾嘉铭的床就牛逼了是吧?我告诉你,野鸡就是野鸡……”
“啪”的巴掌声响彻这一小方天地,刘婷婷的侧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你居然敢打我!”刘婷婷捂着再添新伤的脸,满脸难以置信。
“打你就打你,打你还要挑日子吗?”意欢收回痛得颤抖的手悄咪咪藏到身后。
“你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刘婷婷伸手就要来打意欢。
她手掌高高抬起,眼看着就要落在意欢脸上。
意欢毫不在意,只平淡质问她:“你敢动我?”
刘婷婷的手立刻就定格空中,任凭她如何使劲,也落不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你在搞鬼!”
意欢挂掉电话,扫了一眼看热闹的曲日落和安然,捋了捋耳边鬓发,轻飘飘道:“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就立刻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曲日落与安然对视一眼,立刻噤声。
唯有刘婷婷还在不知死活叫嚷:“李意欢你到底是人是鬼?”
说话间,她仍旧不知活“李意欢你玩的都是些什么装神弄鬼的把戏?就凭这也想回来报复我?”
意欢眉头紧锁,面色越发不善。
刘婷婷却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嗤笑一声:“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找人来把你赶出去!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场寂静了那么半分钟,看着刘婷婷,意欢神色渐渐舒缓,突然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刘婷婷一头雾水,可心里已经在盘算些下贱伎俩打算对付意欢。
意欢却面带讽刺,不以为意道:“我笑有的人死期将至,还不知悔改。”
说完,意欢便走出了宿舍。这样腌的室友,这样充满污秽的床位,她是一刻也不想呆。
意欢才出宿舍大楼,顾墨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意欢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开口,尽管酒醉酣然,说话声音却极为温柔。
“抱歉,意欢,刚才是我助理自作主张。我们现在正在过来的路上,你现在在哪里?”
意欢听着他说话还带着醉意,不知怎地鼻头一酸,就在马路边路灯下蹲了下来。
见意欢沉默,电话那头顾墨畅忍不住再次道歉,道着道着就难受地忍不住呕吐。
意欢听着电话里助理焦急地喊“顾总”,然后刹车,开门,喂水,叮咛……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积极性不高,任务时间调整为一个月。请宿主立刻调动积极性,尽快完成任务。】
“罗嗦!”意欢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轻轻一笑。
不就是异国他乡无亲人嘛,等她能够完成足够多的任务,积攒足够多的能量石,等回到大夏,不止妹妹,连其他族人也都有救了。
当下,意欢便拿出手机在浏览器里搜索——如何快速和一个男人相爱。
浏览器上跳出很多网页,唯一让意欢觉得有用的是一篇“如何快速与陌生人相爱的文章”。
文章中提及心理学家阿瑟·亚伦的实验,并且让两个陌生人相爱了。
文章很长,意欢慢慢看下来,还没看到那让陌生人快速相爱的36个问题,顾墨畅的车就到了。
开车的是他的助理——一个身材高挑,干练清瘦的女人。
女人下了车,弯腰朝意欢道歉:“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自作主张拒绝您的请求,顾总刚才已经责备过我了。”
意欢这才站起来,看了眼副驾上沉睡的顾墨畅,一时语塞,只好问女人:“可以帮我找个住的地方吗?”
女人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这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我可以为您……”
“可以去他家吗?”意欢指了指副驾的顾墨畅,既然要快速完成任务,特殊情况,她少不得要特殊对待。
女人手机屏幕上的手停顿片刻,才愣神道:“顾总不喜欢外人住进他家。”
意欢忽然觉察到女人身上的敌意,心中一动,忍不住怀疑这女人会不会是喜欢顾墨畅?
压下心中疑惑,意欢坚持道:“我不是外人,将来也许会成为他内人。”说完便自顾自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独留女人站在昏黄路灯下,想着顾墨畅手机里对意欢的备注,心中酸涩不已。
顾墨畅并未和顾家人住在一起,而是住在市中心独栋别墅。小院花坛里各色鲜花竞相开放,青葱绿植笔直挺立。
女人将车停进车库,对酒醉中的顾墨畅说了句:“顾总,我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