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砚说完那句话，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绞紧衣角。
「如果不行……」话还没说完，下巴忽然被人挑起。
姜浅予俯身吻了上去。顾沉砚睁大眼睛，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这一次不是意外。少女的唇温热柔软，轻轻贴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主动。
顾沉砚怔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闭上眼。最初全由姜浅予掌控。她觉得亲吻和打架也差不多，掌握节奏便行。
可顾沉砚学得太快，没过多久便从僵硬变得小心翼翼。他擡手托住她的脸，动作温柔，像捧着一件易碎珍宝。
既然是她主动给的，他就不想留下半点遗憾。两人的呼吸渐渐乱了。
墙边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小霜激动得一头撞上墙。
【亲了！宿主主动亲了！】
姜浅予被惊得身体一颤。顾沉砚立刻停下，紧张地看着她。
「怎么了？」
「看见一个神经病。」
姜浅予随口敷衍。顾沉砚顺着她的视线，认真看向空荡荡的墙角。
什么都没有。可他没有怀疑。浅予说有，那就一定有。姜浅予见他一直盯着墙，心里莫名不爽，捧着他的脸强行转回来。
「神经病好看，还是我好看？」
顾沉砚毫不犹豫。
「她很丑。」
「你最美。」
小霜僵在半空。
【我听得见。】
姜浅予心情瞬间好了。她额头抵着顾沉砚，笑道：「以后别叫浅予。」
顾沉砚眨眼。
「叫什么？」
「阿浅。」
「阿浅。」他喊得认真又温柔。
姜浅予满意点头。
「还有，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女朋友。」
顾沉砚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女朋友？」
「就是只能和你亲近，会保护你，也会站在你这边的人。」
「只属于我？」
姜浅予想了想。
「暂时可以这么理解。」
顾沉砚唇角扬起，像是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阿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