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不用辅导。」
姜浅予刚开口，后背忽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她回头。
沈砚舟站在身后，神色淡然。
「不好意思。」
语气客气得像两人根本不熟。
姜浅予看了他一眼。
装。
继续装。
周老师这才注意到他。
「砚舟也来晨跑？」
「嗯。」
沈砚舟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正准备顺势接下辅导任务。
周老师却已经摆手。
「那你继续锻炼。」
「别耽误早自习。」
沈砚舟：「……」
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整张清冷俊脸肉眼可见地垮下来。
姜浅予差点笑出声。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无非是担心周老师找其他男生给她补课。
偏偏周老师毫无察觉，还认真思考起人选。
「程越怎么样？」
「他成绩虽然不如沈砚舟，但也稳定在年级前二十。」
「又是体育委员，性格开朗，时间应该比别人充裕。」
不远处，沈砚舟脚步一顿。
程越？
那个每次做不完卷子便厚着脸皮抄他答案的人？
也配教阿浅？
他面无表情地低头。
鞋尖踢开路边一颗石子。
石子滚出半米。
他走过去，又踢回来。
再踢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