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予抱着顾沉砚，指尖抚过他唇角的血迹。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这几天减少亲吻，刻意拉开距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顾沉砚还是察觉了。
他不问，只是不安，只是一次次确认她会不会离开。甚至宁愿故意挨顾承泽一拳，也要让她亲口给出答案。
从姜氏一路赶回来时，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只怕他出事。
怕那双终于有了光的眼睛，再次沉入死寂。
姜浅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终于承认——
她栽了。
栽得彻底。
「阿砚。」
顾沉砚擡眼。
姜浅予抱紧他，声音不高，却郑重得没有半点玩笑。
「我不会离开你。」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
「这一辈子，我都会陪着你。」
顾沉砚怔住。
以往她也说过不会走。
可这一次不一样。
不是哄他，也不是为了安抚他发病。
她真的把一生交给了他。
「真的？」
「真的。」
「走完一辈子？」
「走完。」
顾沉砚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
下一秒，他像是彻底忘了自己还在「重伤」，从姜浅予怀里坐起，扣住她后脑吻了下来。
姜浅予猝不及防，被亲得后退半步。
顾沉砚却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恋爱书里教过的技巧，被他一股脑全用上。
阿浅已经主动走了很多步。
他也要主动更多次。
院子里十几名保镖和佣人齐齐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偷往回瞄。
刚才还虚弱得站不稳的大少爷，现在抱着人亲得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