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坐在警局里，虽然是夏天，但也要还是有点冷的，她只穿了条短裤，双腿微凉。
几个警察接了个电话，把她的手铐给卸了，语气也变得异常的温和，开始询问她一些事，傅严真的律师坐在陈怜跟前，跟她大眼瞪小眼。
傅严真还没醒，后事都快准备上了，陈怜倒是不紧张，水果刀那么短傅严真不可能死，除非医生做手术手术刀偏离插进心脏。
陈怜的头发是散着的，她微微低头，发丝就将脸挡住了，有女警过来给她扎好了头发，这下全脸全都漏了出来。
傅严真还在抢救中，警方不好给这件事定性，他们得听取当事人的声音。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女人敲开了警方的大门，她进来的坦坦荡荡，声音里带着笑。
「抱歉了，我的姐妹给你们惹事情了，真不好意思，但是总让姐妹待在这个冷嗖嗖的地方不太好，人我就先带走了。」
女警皱眉：「你是谁。」
方野撩了撩头发，明明是大晚上的，她还带了个古驰的墨镜，打扮的张扬。
方野走到陈怜身旁，紧紧贴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的要命，她咧嘴一笑：「哎呀，我是于厅长的朋友啦，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我是合法公民。」
说完她拉起陈怜的手：「走吧，小可怜。」
警局陷入沉默，方野显然这种事干的多，一点都没有不自然，两人往门口走。
女警皱眉，把她们拦住了：「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你不能带走她。」
这么正气凛然的话，要是别人，估计就认了，可方野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于厅长的电话吗？」
女警脸绷紧：「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这么晚了还给他一个高血压的中年人打电话，所以……」
她看了眼横在她们面前的手：「你最好让开。」
「你！」
「好了。」队长终于出声，「让她们离开。」
女警颇为不服气，她不明白，同为女人，队长能这么冷静。
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等她们出了门，警局持续沉默，律师见状，也离开了。
女警很不服气：「凭什么放她们走啊！」
队长坐在椅子上，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根雪茄：「人是厅长的朋友，不放她们走难道让她们住看守所啊。」
女警：「可是她犯事了啊。」
队长冷笑一声：「这世上犯事儿的多了去了听，要全都关起来，澳大利亚都不够放。」
看女警还是不服气，队长叹了口气：「这是他们有钱人的矛盾，人反正在那里，难道还能跑了吗？你在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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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怜坐在方野的跑车里，冷风吹的她头疼，手机亮着，停留在对话框上。
「我捅人了。」
方野乐哉乐哉地哼歌，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她转过头看陈怜：「你居然把傅严真给捅了，真牛！」
陈怜听了，居然笑了出来。
她平时就喜欢冷着一张脸，仿佛全世界欠她钱一样，现在笑起来，有种冬天开桃花的感觉。
「你为什么捅他？你看上他了？」方野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