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在晚上回复了他，问他怎么了。
孔恨把自己的药吃了一大半，打字的时候手绵软无力，情绪倒是冷静了下去。
他冷静回复：「没什么，这些钱给你，我们继续打游戏。」
陈怜又不回复他了，孔恨手抖得不行，他消息一条一条地发：「听到没有，把钱收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陈怜终于收了钱，孔恨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收了钱就得办事儿，他指挥陈怜：「把你朋友圈晒的那个low男删了。」
「这种档次的男人你也要？」
「这种男的最喜欢骗你这种没眼界没见识的女人，到时候你被他骗的内裤都不剩。」
「我就不一样了，我的道德高尚，外貌肯定比他出众，也比他更有钱，你跟我一起玩才能更好激发你身体里的潜能。」
「陈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陈怜你是不是胆子肥了？」
你还不是她的好友，请进行好友验证……
「……」
孔恨被气笑了，他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两眼一翻，晕倒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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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恨是在医院醒来的，他被佣人发现晕倒在了电脑前，给佣人吓坏了，急忙打了救护车给他送医院来了。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保姆给他买了一个新款手机，然后插卡，把陈怜的vx号和真实姓名给了一个专业开户的网络无业游民。
十几分钟左右，陈怜的大头照被po了出来。
他盯着陈怜的身份证，学位证，还有一些莫名平常的电商网购记录，冷冷一笑。
在看见她还有几万的助学贷款没还时，此刻的孔恨大脑就跟那个佛祖开光了一样开始飞速运转。
因为没钱，所以住在老鼠屋，因为了解过模型的价格，所以加了他，因为想要钱，所以跟他玩游戏，因为想要钱，所以钓了别的凯子。
还把他删了。
孔恨因为心脏病的原因， 从来心平气和，从来不生气，但是现在他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陈怜怎么能这么对她，这一个月他就是去陪狗，狗都会对他摇尾巴，陈怜只会收了他的钱然后把他给删了。
他越想越气，一旁的仪器滴滴滴的响，护士进来，让他吃点降压药。
孔恨吃下，然后注册了一个新号，重新加了陈怜。
他故意在朋友圈po那些高级生活照，丽思卡尔顿酒店，什么几十万一块的手表，豪华游轮，和国外某个皇室的合照……
朋友圈一股子金灿灿的金钱的味道。
大概三分钟后，好友申请通过了。
他才发现陈怜的头像换了，从那个笑的奇怪的小男孩变成了一张拥有着惨白滤镜眼睛大的跟外星人一样，嘴巴像老鼠一样的长发女人。
「……」
他率先发了个「你好。」
陈怜没回复他，估计是在看他的朋友圈，两分钟后，人回复他了。
「哥哥朋友圈这些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