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死了。
他为白铸挡下致命的一刀,却将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他是他们的伍长,也一直长兄的身份在照顾着他们。.
柳熠在这虽然严酷,但是心情轻松的氛围里过了三个月,她差点要忘了,这是军队,而锦州,一直是紧邻西川郡的战场。
这场突如其来的进犯,在往日热闹温情的画面上,划下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伍长死了,李斐受了重伤,但命还是留下来了,柳熠他们三人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都不算致命。
而且他们这一伍却反杀了几个西川士兵,他们四个受到了上面的嘉奖,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笑得出来。
二百多人的新兵队伍,死的死、伤的伤,剩下五十人左右。
李斐在军营里卧床养病,三人再一次去到了刘忠的家里,这一次,没有那个魁梧的汉子,远远地喊那一声“爹!”
刘父刘母从最开始的嚎啕大哭到后来的哽咽啜泣,他们知道,参了军就会有这样的危险,可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早到来!
白铸“噗通”一声跪在刘父刘母面前,“二老若是不嫌弃,我愿意替忠哥做您的儿子!”白铸涕泪横流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忠哥是为了救我死的,我只愿死的是自己,但我还没能为他报仇雪恨……”白铸的额头都磕出了血。
“孩子,不要说了!不怪你不怪你啊!”刘父将白铸扶起,“怪我忠儿命不好啊!”他老泪纵横,白铸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
他也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上背负着这样一条人命,这是他一辈子都会铭记在心的恩情!
几人将这次的嘉奖都留给了刘父刘母,白铸也再三承诺,过一段时间会再来看望二老,几人就此离去。
经历了这场血腥的屠杀之后,这群本来还是朝气蓬勃的新兵们,像是一下子就长大了,从前喜欢偷懒的他们,现在在训练场上总是专注而认真,那一场真实的杀戮在每一天每一刻都提醒着他们。
他么总是一副凝重的表情,提到西川,也总会有一股恨意杂糅其中,柳熠他们这五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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