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翘着腿,优雅翻白眼:“明知故问!”眼瞅着狗扒皮神色逐渐危险,哼了一声,别扭中又带着几丝隐秘求夸的意味,道:“陛下封我为津州刺史,正二品的官,厉害吧。”
古往今来,哪个状元一来就是二品啊,也就老皇帝这种脑子拎不清的敢给了。
问题是白星竟然也敢接!
他不怕被骂死吗?他不怕被史官口诛笔伐,被后世唾骂昏君佞臣吗?他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十八岁的状元郎,哪朝哪代都不多见,未来可期,他这样无异于自毁长城。
君故舟笑了,笑得残忍而薄凉,吐出的话也无甚温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才不知天高地厚,你全家都不知天高地厚。”白星扭着呆毛,反唇相讥,臭屁道:“我要去津州改革盐运。”
君故舟拳头第三次硬了,脖颈间青筋都一条一条地显出来:“你知不知道,津州是什么地方?”
“津州又叫盐州,大庆盐矿基本都集中在那里,销往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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