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帅气十足。
辛迟山的手中拿着一把伞,撑着伞,站在她的旁边。
两人并肩而立,仿佛就像是天生的一对,站在一起,很有默契,很般配。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将他们分离开一般。
雪花从天上落下,打在了宋栀星的脸上,她抬起头来,看向天空,雪花在她的脸上,化成了冰冰凉凉的水珠,落在她的脖颈上,宋栀星感觉到有点凉,微微地抖了一下。
宋栀星的眼神变得迷茫,眼中有着股忧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端起杯子抿上一口。
至此,结束。
“好!卡——”
宋栀星和辛迟山一同走下木屋的台阶,两位演员的助理赶紧把羽绒服拿过来给他们披上。
雪越下越大,整座山都已经被白茫茫的一片覆盖起来,天色渐渐暗淡下去,风雪交叠,能看见的路灯也越来越少,整座山都陷入到了黑夜之中,仿佛都沉睡了一般。
拍摄工作只好暂停,众人一起把设备移回木屋里,在屋内进行拍摄。
宋栀星和辛迟山两人坐在木桌旁边喝水休息,前面摆着烧得正旺的火盆。
因为突如其来的风雪打乱了计划,本来计划是李欣欣和辛迟山的戏份也只好在屋内进行,便回去还更换衣服。
两人现在已经很熟悉彼此的性格,交流也没有太大的拘谨。
“聊什么好呢?”宋栀星笑着问道,“要不聊聊你这次新专辑?它叫什么名字?”
“《渐近线》。”
辛迟山回答道,他伸出双手,放在面前取暖。
“渐近线?这名字挺不错的。”宋栀星说,也学着他的样子暖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发售?”
辛迟山叹了口气,双手交叉叠在大腿上,绿色眼眸流露出些许遗憾。
“本来一开始打算在过年那段时间拍完MV,赶在初春发布。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现在已经三月初了,再怎么说,最早可能也要四月份才会发售。
宋栀星听着火盆里噼里啪啦冒着火星子的柴火,问了句:“有Demo版吗?想听听看。”
辛迟山闻言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原唱就在这里,你还想要听什么Demo版?”
宋栀星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说道:“那这位原唱能否为我演唱一下?”
“乐意至极。”
辛迟山站起身子,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把吉他,在她面前弹奏起来。
一些闲着的工作人员围拢上来,兴致冲冲地聆听辛迟山的演唱。
吉他的声音很低沉,兴许是被窗外大雪纷飞的世界影响,带着一丝忧伤的味道。
他缓缓开口:
【十二月的冬季】
【街上冰冷的霓虹】
……
他闭着眼,轻轻弹奏,一字一句唱得真情实意。
【我们的距离很近】
【就像两条渐近线,中间隔着朦胧】
……
【我对你,仍怦然心动】
“辛哥哥!”
李欣欣换好衣服开心地来找辛迟山,忽然开门的手一顿,面上的表情低沉下去。
灯火通明的小屋中里面传来悠扬的吉他声,还有再熟悉不过,那个人的温厚嗓音。
李欣欣静静地倾听着,她听得出辛迟山唱这首歌时的感觉和Demo里的不一样。
充满欣喜和温柔,而不是遗憾和悲切。
就好像他在故意唱给某个人听,期望她能听懂歌词里的言语。
李欣欣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辛迟山对面那人身上。
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叫宋栀星的女人是她最大的阻碍。
她咬咬牙,最终没有打开这扇门,转身离开。
一曲终了,四周响起鼓掌声,有人吆喝着再来一首,辛迟山却摇着头说:“不了,马上要拍摄了,等下次有机会继续吧。”
宋栀星也忍不住夸赞道,“很好听,这首歌也很适合你。”
她还记得,辛迟山那年发布的夏天的热曲,火爆全国。
这么好的音乐质量,再加上他又是一个大咖级别的偶像明星,肯定还有大批的粉丝等待着他的歌声。
而且他现在正处于高峰期,如果这个时候发布新专辑,也是一件很不错的选择。
“是吗?谢谢。”辛迟山说道,收回吉他,盯着宋栀星看了好几秒钟,后者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辛迟山呼出一口气,搓搓手道,“今天晚上你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
“嗯。”宋栀星笑笑,坐起身:“不辛苦,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工作,再说这里的工作人员比我们还要辛苦呢。”
两人一时间没再说话。
宋栀星吃着手里的鱿鱼干小食,辛迟山双眼放空。
过了许久,他才问道:
“你不问我什么吗?”
“问什么?”
“关于今天新来的这个女孩。”
一阵沉默。
宋栀星把吃完的零食放进垃圾桶,舔着嘴唇:“你认识那女孩?”
“嗯,是我的……”
辛迟山的声音忽然顿了顿,“是我父亲以前私自给我定下的娃娃亲,我没有承认。”
宋栀星点点头:“小姑娘看起来对你很痴情的样子。”
辛迟山无奈一笑:“不是小姑娘了,她比你还大两岁。”
“是吗……”
“她来的那天晚上跟我打过电话,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也没留意太多。”
宋栀星“嗯”了一声,表示对昨天晚上他出去打电话的事有印象,又问:“那你怎么打算的?”
“我已经拒绝过她很多次了,不过没什么用。”
喜欢一个人没错,可如果把个人的意愿强加于对方身上,给别人带来困扰,那只会让人感到厌烦。
宋栀星其实并不讨厌李欣欣,只是她的做法错了。
不一会儿,准备就绪后,辛迟山和她道过晚安,跟着助理去旁边的屋里拍摄。
而自己则收拾了一番,回到房间内休息。
希望明天的大雪能停止吧。
宋栀星在心中暗想。
早晨屋外天晴,视线被白雪覆盖,除了树还是树,除了雪还是雪,根本看不见别的东西。
外面安静得不可思议。
远远的,李欣欣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雪地里的高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