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她是被饿醒的。
“醒了?”
听见章程的声音,安落意一下就坐了起来,由于太饿又起得急,直接摔倒在章程怀里。
“呵呵,急什么呀。”
“啊啊啊!大当家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
看见章程脸色明显好转,安落意顿时想起自己这两日的委屈和害怕,抱着章程忍不住流泪。
“怎么这么爱哭呀?嗯?”
章程扶起安落意的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就那样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气氛骤然有些暧昧。
“我也不知道,眼泪就是很多。”安落意咬着嘴唇委屈道。
一滴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章程看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一舔。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安落意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章程。
“呵呵,再盯就把你吃了。”
安落意咻得一下站起来。
看着安落意慌张的动作,章程忍不住大笑,安落意见此不满的嘟着嘴。
“找到雪莲了吗?”
“喏,你运气真好,有两株,用了一株救你。”
章程接过雪莲忍不住笑了笑,运气好?或许是的呢,这不就把你送到我身边了吗?
“你的内力恢复没有?我们要怎么上去。”
“差不多了,谢谢神医大人。”
章程冲安落意抱拳行了个谢礼,惹得安落意大笑。
“我一个人上去完全不是问题。”
笑容凝聚在脸上,一点一点的垮掉。
“呵呵,大当家,带……带我一个应该也不是问题吧?这还得为三当家换血呢,只有我才有十足把握!”
“当然两个也不是什么问题。”
安落意这才惊觉自己被某个土匪逗了,小心翼翼的冲他翻了个白眼。
“落落呀,你怎么还这么没出息呀,翻个白眼还小心翼翼的,哈哈。”
安落意直接无视小黑的戏谑,面对强大的敌人,没出息只是策略。
上去比下来容易多了,二当家还是有准备的,早早的叫人在上面等着接应了。
两日未进食二人都饿了,安落意让张大夫去煎雪莲给三当家喂食,他们两个去吃饭。
“落落,我有事想跟你说……”
饭后章程拉住正准备离席的安落意。
“大当家,虎子的伤势不容耽搁,若不是重要的事就日后再说好吗?”
章程想了想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便应了。
“你快去睡觉吧,你都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刚解了毒,莫要太过劳累,这几日也不要练功。”
安落意在前面走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答应了去睡觉的大当家!
“我想先去看看虎子。”
章程尴尬的望望天空,他其实就是想多看看她,他好像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安落意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们不是刚去看了才吃的饭吗?”
“呵呵,是吗?我忘了,那我去休息了。”
章程确实也累了,刚解完毒又用内力爬悬崖,确实有点遭不住。
安落意给虎子把了把脉确定心脉没有受损,然后将封住心脉的那根银针给取了下来。
把十指给刺破,将毒血给放出,就这样慢慢循环,直到血液里面无毒。
这个换血只是最基础的,只需要将自己的血放掉,身体重新造血而已。
不过需要人一直守着,用银针刺激穴位让血液流动速度变慢,造血细胞加速,这样才能保证供血充足。
“安姑娘,你到底是谁?”
刚施完针,就听见一个声音,吓得安落意把自己手指扎破了。
突如其来的通感让她很不爽,这个二当家到底要怎样?
“二当家,我之前不是介绍过了吗?我叫安落意,因为小时候救了大当家,他许诺长大之后娶我,所以我便找来了。”
安落意看见宋元义坐在轮椅里止不住的笑,明明都咳嗽了,还一边咳嗽一边笑。
这个人真的是让她喜欢不起来。
“哈哈,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咳咳……”
宋元义象征性的抹了一下笑出来的眼泪。
“安姑娘可能不知道吧,咳……大哥真正的白月光正在边塞住着呢。”
突然声音骤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